宁瑶的脸顷刻间就变得火辣辣,这种直白拒绝的方式,面子里子一块丢尽,她奋力挣扎起来,想赶紧回她自己的房图个清静。
这么一来,不知是沐浴露还是天然的女儿香,混在一块,散得厉害。
惹得原本就濒临危险边缘的男人愈发难耐,他不自觉加重力道,箍得她生疼,却不肯松手,声线也在不知不觉间暗哑低沉:“别蹭了。”
宁瑶停住,半晌又觉得丢脸,强行辩解:“我才没有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厉灼轻笑了声:“嗯,你没有。”他的身体因为欲念绷得疼痛,硬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忍下,缓慢温柔地轻抚她的长发,“是我想。”
宁瑶不吱声,暗自腹诽:这就是你想的表现?学柳下惠坐怀不乱?
仿佛听到了女朋友的内心OS,厉灼好看的唇弯起来,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口,低声:“明天有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孩来做体外循环手术,时间预估在六个小时以上。”
硬仗当然需要高强度的集中注意力,今晚纵欲确实不太行。
宁瑶懂了,乖乖地往外拉开距离。
厉灼不让她动,难得放软了嗓哄着女朋友:“就这样,抱着睡。”
宁瑶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仿佛和自己的呼吸融为同等频率。她捏住他的手指,慢吞吞缠紧,小声道:“你以后的正式科室是在心外科吗?”
厉灼:“对,我研究生阶段的主要课题也是关于这方面。”
宁瑶记起这位砸了三百万的直播打赏,貌似也是当做善款捐给先天性心脏病的孩童,感觉并不是单纯的凑巧,她狐疑发问:“如果和我约会竞拍的钱并不是用作当前公益途径,你还会这么孤注一掷吗?”
厉灼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他不开口,无非是在斟酌权衡,顾全她的情绪。
事实上,宁瑶反倒不如想象中那般介意,催促:“你说吧,我不生气。”
等了良久,厉灼垂下眼睫,嗓音很淡:“我会不惜代价寻回你,但这个竞拍若和先心病扯不上关系,我宁可错过这次机会。”顿了顿,他补充道:“我并不是指,你不值三百万。”
宁瑶撑起身子,趴在他胸口,笑出声来:“你紧张什么?”
姑娘的发尾扫过脸庞,有些发痒,厉灼喉结滚了滚,卷住一簇细密缠绕在指骨,盯着她的眼睛:“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有。”
静谧无声的夜里,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好比最甜蜜诚恳的誓言,让她的心变得毛茸茸,柔软塌落。
宁瑶亲了亲他的唇角:“我知道。”她撑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拨着男人鸦羽一般的浓长睫毛,无意提起:“你为什么对这个病那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