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矜持一些尽早脱身,又想抛掉自尊心不管不顾和他待久一点。
纠结半晌,她终究敌不过这般窒息的氛围,扯了下他的袖子,示意他松开自己。
容淮没理会,皱着眉,声音几不可闻:“还没完。”
荆羡怔住。
下一刻,他的话应验,仿若未卜先知,有人去而复返。
“你们等会儿,老子还有点事要办。”
死寂的窄巷里,有高跟鞋的踩踏从巷子口传来,紧接着是流里流气的口哨,伴随着女人花枝乱颤的笑。
荆羡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到一男一女搂抱着从柜子前经过,而后柜子侧面被用力撞了下。
“哎哟,哥哥,你猴急什么。”
“呵,今晚老子搞不死你。”
荆羡:“……”
敢情是对偷情的狗男女,把这儿当野合场所了。
她头皮发麻,心态崩了,这场景何止一个尴尬了得?心上人和自个儿手脚.交缠,外头却上演着百无禁忌的活春宫。
容淮倒是没什么反应,警告地摁一下她的唇,便松开手,漫不经心地撑在她耳侧。
柜子里的纵深不够,面对面时尤其暧昧,彼此鼻尖都快碰上。故而他偏了偏头,殊不知这样的姿势反而更折磨,至少对荆羡来说便是如此。
她的鞋跟高,站着差不多到他的眉骨,如今因为逼仄的环境,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动弹不得。
比拥抱更缠绵。
偏偏还有外界因素在火上浇油。
各种乱七八糟的声响,和连绵起伏的喘息,透过那层毫无隔音效果的破板,堪比立体环绕音响的效果。
男人气喘如牛,女人放浪形骸,没有下限的词句不绝于耳。
荆羡面红耳赤,赶紧捂住耳朵,苍天可怜,她只是一个看过两本狗血言情的未成年少女,小说里都是点到为止,哪有露骨的描写。
她咬着唇,恨不能挖个地洞消失,瞥见少年侧脸皱眉的模样,想着他并不那般淡定,又稍稍好过些。
容淮确实有点儿煎熬。
倒不是为着外面那对野鸳鸯,纯粹是这门板撞击的频率相当离谱,小姑娘的身躯软得不像话,不自觉地在他怀里磨蹭。
先前没放心思在她身上,眼下危机七七八八过了,百无聊赖之际,就很难忽略这软玉温香的蛊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