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傲娇!”荆羡把围巾缠上他的脖子,用力压他到地上,恶狠狠地咬了下他的唇:“所以你生日是不是二月?!”
他任由她作弄,乖顺无害的模样,轻声:“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几月。”
被抛弃在县城医院,被辗转送到孤儿院,兜兜转转颠沛流离,就连亲生父母都说不出他具体出生的日子。
坦白说他无所谓,孑然一身惯了,压根不在乎这世人眼里无比珍重的生辰日期。偏偏有个不知死活的姑娘,不管不顾搅得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时隔多年,容淮依然记得那晚在寒风里翻垃圾桶的深刻画面。
说不上来当时是什么感受。
只是如今搂着朝思暮想的姑娘,那点儿曾经不知所措的挣扎全成了甜蜜。
跨年倒计时结束时,漫天烟花炸开。
重重光影里,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无比眷恋地侧头吻上去,含糊道:“就当二月吧。”
作者有话要说:T-T
虽然很不舍,还是要跟大家说,下章就是正文完结章了。
有很多很多很多的屁话,留着下章和你们说悄悄话。
明天更新应该在晚上,我争取晚上九点前。
谢谢吼吼的小饼干送的一个地雷。
第77章天上月
尘封已久的箱子如改良版的潘多拉匣子,拥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打开后却不会遭受惩罚,唯独带来阵阵甜苦掺杂的心悸。
荆羡见到了各种年少时曾被她抛诸脑后的玩意儿,有些还算眼熟,能记起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有些则毫无印象,彻底遗落在记忆深处。
每一件物品取出,她都小心翼翼地将其归类。
荆羡花了很长的时间去辨别回忆,只是东西实在太杂,从袖珍笔记本到雨伞,她甚至在里面找到了在高二那年最喜欢的黄色发圈,那个游乐园门口扣在少年手腕上的记号。
岁月漫长,上头的星星图案都黯淡,变得模糊不清。
荆羡轻轻摩挲着沾了灰尘的布料,叹息:“我以为你早丢了。”
毕竟当初是她胡搅蛮缠地求约会,又为了那点儿小心思强行把发圈套在他腕间。而少年眉宇间隐约的不耐叫她毫不怀疑,半路回去时,它的宿命一定会是垃圾桶。
怎料世事无常。
她抬眸,若有所思地瞅他一眼,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可容淮却没说话,或许因为今日贪杯了些,自从陪她抽完了箱子里的奖,就没再有多的动作。此时靠在墙边支着条腿,姿态慵懒,只用一双漆黑的眼回望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