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啊池哥……”姜河扒在擂台边嘴里念念有词。
“他打拳都这么激进的吗?”
突然近在耳边的女声,令姜河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紧张得开始结巴,“不,不是。以前池哥打拳很稳的,就是求胜心切的时候……会,会有点……”妈呀,为什么他觉得池哥在看自己?
“小心!”戎容突然站起身。
是乔瑟夫乘着池弥走神突袭,池弥在戎容的惊呼声之中堪堪避过。
戎容抚着胸口,“吓死宝宝了……”
不不不,姜河心想,是吓死他才对。她坐在这里,池哥的目光总是往这边飘,乔瑟夫又不是个菜鸟,再怎么也得打起精神才能碾压啊!
“戎小姐……”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千辛万苦地突破重围,走到戎容身后,轻声喊她。
戎容一心一意都扑在比赛上,哪儿能听见这蚊子哼的声音?
那人没办法,只好放大了嗓门儿,“戎小姐!”
戎容这才回过头,一看清来人的脸,顿时不悦,“不是说别让我看见你的嘛?”
那人不好意思地低声说,“戎先生吩咐的,千万、千万不能让您情绪激动。我看小姐你刚刚……”刚刚有点过于激动了。
戎容气得鼻子不是鼻子,一根手指戳着那人的肩膀,压低嗓门说:“你要是再不离开这儿,我就真要发火了!到时候如果气出个三长两短,看我爸怎么找你算账。”
这一幕,刚好被转身的池弥看在眼中。
那个西装革履的身影背对着他,有三分像那个姓明的鸟语少爷——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这边池弥刚刚走神,乔瑟夫就瞅准了时机,一套组合拳毫不留情地向的头面袭来。
池弥的注意力不在他,应接不暇之中勉强避开前几击之后,被最后的一击打中了左脸,整个身子重重地撞在擂网上,抬起头的时候,唇边已经带上了血渍。
戎容本在跟戎正廷派来“跟踪保护”的职员说话,没想到突然听见擂台上一番激斗,等她回身的时候,只看见池弥被打得撞在围栏上,半张脸都红了,嘴边还挂着血。
“池弥!”她立刻站起身,急得恨不能翻过网去拦下乔瑟夫。
“小姐,你不能——”
“够了!”戎容反身,手指着出口的方向,“你出去,立刻!马上!否则别怪我现在就发火!”
那人见大小姐动了肝火,生怕自己弄巧成拙造成大祸,连忙一边捂着嘴,一边退出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