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伦拉住了戎容,把她塞进池弥的怀里,转头对那妇人说,“赔偿的事,晚点你来找我。”
妇人一看他的名片,见识明氏少东家,顿时两眼放光,恶狠狠地盯了戎容两眼,走了。
戎容气得嘴唇发抖,“凭什么呀?他动手在先,池弥要是不出手,倒在医院的就是我了。”
“凭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明伦看了眼手表,“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这事你们别管了。”
“明先生。”
明伦回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池弥,“还有什么事?”
“事情的起因是戎容,出手伤人的人是我,身份见不得光的也是我,”池弥说,“真要给赔偿金,也是我给。”
“放心,明家的钱没那么好赚。”说着,明伦推着程宛月离开了派出所。
戎容扯了扯池弥的袖子,“你别担心,明伦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的。”
池弥垂下眼睫,唇紧紧地抿着。
他曾经一度以为,只要拳头够硬,在这擂台上能立于不败之地,迟早能够为她打下一片江山,衣食无忧。现如今看来,这条见不得光的路,终非长久之计。
那个插曲之后,酒鬼一家果真没来找过池弥。
戎容去问明伦,明少爷老神在在地说:“这种赌鬼加酒鬼,案底海了去。随便找人查查,就一堆把柄,随便哪个都能让他去牢里蹲几年——你说他还敢讹我吗?”
“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好基友。”
“……有点女生样行不行?”
戎容笑眯眯,“在你面前,我没性别。”
本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次日楠都地方突然爆出一条新闻,说是明氏集团继承人明伦,深夜酒吧密会女友,引发骚乱还出手伤了无辜民众。
配图上,戎容和池弥等人都入了镜。
“谁特么有胆拿本少爷的新闻卖钱!”一向温文儒雅的明少爷气得差点没砸了键盘。
现场那么多人,谁知道是被什么人拍了传出去的,无非是图那几百块的爆料费。
可这新闻一出,戎容和明伦都遭了殃。
一边是戎正廷夺命连环CALL,越洋电话直打到戎容接听,问她现在人在哪里,半夜时分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