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画廊外的茶室休息,一边等着画廊的工作人员拆画、挂画,金在作品上扫了一圈,问:“戎小姐,那一幅怎么不在?”
戎容抿了口茶,“我考虑了一下,那幅不卖了。”
“为什么?有收藏家出了很好的价格,他们喜欢那幅画,非常!”金加重了语气。
“不为什么,可能就是跟他们喜欢的理由一样,我也喜欢,所以想自己留着。”
金还想游说:“不不不,这样的画你喜欢还可以再画!但这次你不卖,我们可能就再也买不到了——画得太好了,无论是光影还是神|韵,我认为它值得被卖出这样的好价格。”
池弥想起了家里那幅被留下的画作,不知道画的是什么,让戎容半途反悔?
然而不管金怎么说,戎容都不肯卖,末了老人家也只好作罢,“若你改变主意,请随时联系我。”
戎容笑而不语。
一切交接停当,池弥先去开车了,戎容对陪在自己身边的金馆长说:“日后画作销售的事宜请和我先生说吧,收款的账户也是他的名字。”
金笑:“戎小姐是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创作了吗?”
戎容笑而不语。
返程的路上,池弥问她,“那幅画为什么不卖了?”
戎容狡黠地说:“我觉得,那幅画特别适合放在婚房里,所以不想卖了。”
池弥勾唇,右手在她头发上胡乱一揉,“那回家就挂出来。”
“好啊!”戎容笑得眼儿弯弯,“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第47章 47%痴迷
楠都的江边有许多风格各异的仿古建筑,天黑之后星星点点的亮化映着青石砖上的积水,泛开的涟漪有股子岁月绵长的温柔。
戎容挽着池弥的胳膊,这边走走,那边看看,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恨不得走遍每一条巷子,从每一个角度看天上的星星。
“小时候我来这里画过画儿,那天我在江边,有一对情侣依偎在长椅上,我就把他们给画进去了,结果回家之后画被我爸爸看见了,他劈头盖脸地说了孙姨一通,说怎么不知道要让小孩子回避的。”戎容笑着抬头看池弥,“其实我那会儿哪懂啊?只觉得孙姨好委屈哦。”
说起儿时的事,她一派轻松自在,似乎完全跳过了被绑架之后孤立无援的那段经历,剩下的都是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小时候画画很厉害,就坐那儿,那个椅子上画,身后围一圈的人看我。”说到这里,戎容笑得身子直颤,“然后都在互相问‘这闺女画的啥啊?我咋看不懂’,我就在心里偷着乐,当然看不懂啊,因为我就是在乱画嘛!我讨厌别人看着我画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