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是個輸出能力高同時技能又非常秀的職業,優勢是經濟上去之後可以點亮瞬移技能,在視野範圍內瞬移二十米不是問題,而劣勢則是在版本更新後,騎士的生存能力和二技能被削弱,瞬移後增加了十秒的技能冷卻時間,同時新版本的獵人得到加強,能夠一定程度壓制騎士的走位和技能輸出。
本來就是個難上手的職業,這下更是讓無數人開始排斥騎士了,原本玩騎士的玩家不少都選擇了能夠最大程度苟分的醫療師或是能夠壓制騎士的獵人。
聯盟里騎士玩得好的職業選手倒也不少,只是新賽季在即,又碰上十一月轉會期,各大戰隊都在暗戳戳打探騎士的消息,比如隔壁的KAP和RTG就已經私底下關注了不少有可能轉會的選手,正等著搶呢。
「這種時候從其他戰隊買選手也不現實,管理層說了,咱們沒錢。」柏淵道。
「那就只能從二隊裡挑了,」說完季清又想到什麼,「之前報名的那批青訓,現在線上選拔賽第一輪也已經通過了吧,沒記錯的話今天是第二輪。」
柏淵搖搖頭:「想打青訓生主意?那恐怕很難,去年就有幾個挺出挑青訓生會玩騎士,本來是要來咱們基地看看的,結果呢,人家家裡不允許,被壓著回去讀大學了。」
季清嗯一聲,算是默認。
他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更想在青訓里找人,青訓生都年輕,意識和操作都能跟得上,缺的只是訓練。」
「過幾天線下,你想去看就去吧,我也不攔著你,」柏淵嘆氣,「你真退役啊?」
「放心,在找到合適的人替我之前,我會一直陪著戰隊的,」季清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遞過去,「來一根?」
柏淵接過煙,深深地看他一眼:「你跟我怎麼那麼像。」
「是嗎。」
「我當年退役之前,也說,找不到合適的人我就一直在戰隊呆著,」柏淵苦澀地笑,而後又有些釋然,「我記得你當時在二隊看飲水機,是個小透明,結果半夜打遊戲被我看見,後來一隊對戰二隊的那場練習賽,我覺得你騎士玩得不錯,就私下指導你,建議你醫療兵轉騎士,後來你也很爭氣,成了一隊的替補。」
在煙霧裡,柏淵透過季清有些深邃的眸子,似乎又看見了那個曾經在基地里半夜偷偷玩兒遊戲的少年。那會兒季清還是短髮,現在倒是把頭髮留長,還染了色,玩兒起非主流來。
時間匆匆走過,六年了,季清也跟柏淵當年一樣,面臨著即將退役,而隊裡卻無人能替的尷尬境地。
「會找到的,」季清說,「你當年不是也找到我了嗎,我也能找到我的下一個。」
「但願如此。」
柏淵是希望季清再參加一次國內的比賽就退的,但是季清不願意,非要頭鐵進世界賽。
結果止步八強,被網友罵得很慘。
季清說在職業生涯結束的時候想拿一次冠軍,可柏淵只想讓他安安穩穩地離開,起碼不用像以前的自己一樣,背上罵名,遺憾退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