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淵看向他手腕:「還疼呢?」
「不疼,你關心則亂。」季清握了握拳,一層膏藥包裹在手腕上,屬實是影響動作又不太美觀。
他是剛貼的膏藥。
柏淵了解他,這人性格很倔,能不擦藥就不擦藥,當年扛著高燒也能打比賽,這回太陽打西邊出來似的,突然十分自覺地把膏藥貼上,這裡頭要沒點什麼事兒柏淵是堅決不信。
「得,你自己有分寸就行,」柏淵順著季清目光看過去,「怎麼了這是?你情緒不高啊。奇了怪了,FM一隊個個大心臟,怎麼你一個跟噴子評論區撕逼能文能武的這會兒還低落起來了?」
季清一笑:「你看我像是低落的樣子嗎。」
他嘆氣,勾過柏淵肩膀:「我說教練,你什麼時候跟歐陽單獨談一下?他這個......而且青訓簽了合同要是真往一隊塞,會有意見吧。」
「談兩句話有用就好了,你以為我不想談?」
兩人對視一眼,都默默選擇了閉嘴。
沒辦法,比賽重要,照FM現在形勢來看,無論誰出問題都會影響到全部,尤其是這四個首發缺一不可,季清已經快退役了,歐陽不能再出問題,替補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現在也只好順著他來。
柏淵說:「其實歐陽這個人很好的,你別對他太那什麼。」
「我的教練,我親愛的教練,我打職業這麼些年是你一路帶大的,你看我什麼時候針對過誰了?」季清拍了下柏淵肩膀,「放心,我當然知道你最希望隊員和睦,我又不傻。」
柏淵看著季清手腕上那晃眼的膏藥,嘆氣般地伸手一握:「其實還是疼的吧,來我房間幫你揉揉。」
好歹也算是看著季清從一個少年蛻變成如今的成熟模樣,柏淵拉他進門之後坐下來,道:「明天我會去找歐陽,但人家能不能聽勸,這我不能保證。」
第7章 7
隊內賽還沒有比完,但羅銳進二隊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個人數據排名一直掛在最前頭,任後面2組4組的人怎麼打也沒人能在個人排名上反超他,那幫青訓生雖然頗有微詞但也心服口服,好幾個人想加羅銳微信。
柏淵讓他先把椅子搬上二樓,其他的事之後再說。
季清站在三樓看著,總覺得這麼操之過急有點欠妥,但他不能說什麼,畢竟是柏淵的決定。羅銳上樓的時候抬眸正好撞進季清深邃的眸子裡,一瞬間愣了半步,而後別開視線。柏淵在後面催他,他才道:「我沒簽合同就搬座位,不好吧。」
「合同的事不用你操心,」柏淵笑笑,「經理下午就回來,到時候我叫你去簽字就行。」
「不會坑我吧。」
柏淵滿腦門黑線:「我們是正規公司正規俱樂部正規戰隊!資產有公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