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寄柔面無表情,眼睛空洞無神,她沒有理會驚慌失措的彩鵑,也沒有說什麼話語。不一會兒,小安子就來了,帶著皇上的口諭,傳她去暖芳宮。姜寄柔來不及整理思緒,就隨著小安子,趕往暖芳宮去。
“叩見皇上,叩見皇后。”姜寄柔走進來,皇上坐在皇后床邊,皇后半躺在床上,看起來氣色已經好了許多。
“你可知罪,你為何要指使皇后宮裡的宮女在皇后的膳食里下藥。”皇上直接了當的問罪。
“下官知罪,是下官讓朵兒在姐姐的膳食里下藥的。但我給朵兒的藥只是安神嗜睡的藥,我只想姐姐更多休息。不要太勞神費心。又怕姐姐不肯接受我的好意,才讓朵兒悄悄在姐姐的膳食裡面加入安神散。”姜寄柔倒沒有否認,也回答得直截了當。
“安神的藥,可是皇后中毒了。杜鵑花的毒,中毒者會嘔吐,呼吸困難、四肢麻木。這是安神嗜睡的藥嗎。你這分明是要謀害皇后?”皇上大聲喝到。
“我不知道為什麼皇后中杜鵑花的毒,此事真的與我無關,我是被冤枉的,望皇上明察。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認。可是,真的不是我做的呀。皇上,皇后娘娘……”姜寄柔矢口否認。
“好,且不說下毒的事,下安神散是你讓朵兒做的,這你沒有否認,你又說下安神散是想讓皇后多休息,少操勞。可你為何要在早膳上下藥,而且還連著軟身散一起。這可不是為著皇后好的吧。你倒說說看,你居心何在。”皇上到也不傻,馬上就找到了姜寄柔說辭的漏洞。
“我,我……因為,因為我喜歡皇上,是的,我妒忌姐姐得皇上的恩寵,我也希望能常常見到皇上,可是皇上總跟姐姐處在一起,我想,如果姐姐沒有精神陪皇上,也許皇上就會到清涼殿去,我就能多看到皇上了……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要害姐姐的,我只是喜歡皇上,難道喜歡皇上也是錯嗎?”姜寄柔哭嚎著,毫無遮掩的表達著對皇上的喜歡,那麼的直白,又那麼的奮不顧身。
她的話,倒把皇上給問住了。喜歡皇上有錯嗎?自然不能說是有錯。如果喜歡皇上都有錯,難道不喜歡皇上才是對的嗎?皇上不得不暗暗佩服,這個女子,不僅表達得這麼直接乾脆,連話術也說得滴水不漏,讓人難以辯駁。不過皇上能想到這一層,自然不會被她的話繞進去。他厲聲說道:“錯就錯在,你不該以這樣的方式喜……”他本想說“以這樣的方式喜歡朕”的。但是突然羞於說出口,相對於姜寄柔的敢愛敢恨,皇上,還是顯得內斂許多的。於是他改口:“錯就錯在,你不該以這樣的方式傷害了皇后。”
“我甘願受罰。”姜寄柔也不做更多的辯解,一副敢作敢當,又視死如歸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