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鵑呀,怎麼在這裡呢?你特意找我的嗎?”小安子詫異地問,雖然那會皇上經常去清涼殿,可是小安子倒沒有與彩鵑混得很熟。這會兒,她突然找他,可不讓他有些意外嗎?
“安公公呀,皇上近日怎麼樣了?”彩鵑小心翼翼的問,她其實也怕如果自己想錯了,那可是掉腦袋的事。但她卻忍不住要這麼做,也許是跟姜寄柔久了,她也變得敢賭敢拼了。
“大膽,你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敢探聽皇上的消息,你可知道,單憑這點就能治你死罪。”小安子厲聲喝斥她說。
這一聲喝斥,倒把彩鵑嚇了一跳。身體都有些發抖,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回來。微笑著對小安子說:“安公公,奴婢並無別的意思,只是當初受過皇上的恩典,我只是希望能做些什麼,讓皇上開心一些……”
“你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讓皇上開心,你當你是娘娘呀,還皇后呢?”小安子嗤笑,不屑地看一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又痴心妄想的小丫頭。“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我只當沒聽到,你回去吧,安安分分的做自己差事。”小安子突然變得寬容起來。
“安公公,其實,我們都希望皇上開心。近日新來的李公公倒是越來越得皇上重視。安公公如果能為皇上做些什麼,討皇上開心,想必皇上一定會認識到安公公的好……”彩鵑依然試圖說服著小安子。
“那你需要我怎麼做?”思索了片刻,又猶豫了幾許,小安子還是被彩鵑說動了。
“安公公若能把皇上引去清涼殿,我便有辦法吸引皇上。”彩鵑說,似乎很自信。
“皇上怨恨姜寄柔,恐怕不願去清涼殿了。如果是暖芳宮的話,倒是……”小安建議。
“暖芳宮也可以。我去暖芳宮彈琵琶,只說是悼念皇后娘娘……”彩鵑這麼想著,似乎也說得過去。便決定了定在暖芳宮,並約好明日午後,由小安子引皇上去暖芳宮,她則事先在那裡彈琵琶,引皇上的注意。
彩鵑會這麼想,也並不出奇,人嘛,總是喜歡得寸進尺,又容易盲目自信。自從彩鵑得過皇上的讚許,她的心思早以不安於只做一個宮女,或者只做一個琵琶手。特別是看姜寄柔與皇后之間爭鬥過,她更懂得了爭取的意義。如今皇后薨了,姜寄柔也被趕出了宮,皇上對其他的幾個娘娘總那麼冷冷淡淡的。這是時候接近皇上,自然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
這對於小安子而已,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如果事成,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又何樂而不呢。便就這麼承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