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窗外的月色冷得像结了霜,屋里的红烛摇曳,照得我手中那杯残酒晃动出一圈圈破碎的光。
我半醉着眼,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杯沿。
这一个月,我被嬷嬷盯着,从天不亮就顶着水碗练站姿,步子迈多大、腰往下塌几分。
当红头牌更是把最下作的招式掰碎了教我。她掐着我的大腿根,逼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承欢的嘴脸,告诉我怎么用眼神勾住男人的魂,怎么在求饶时让男人更疯狂。
“小姐,可不能再喝了……明日便要进宫了...”
翠儿正哆嗦着劝,门外那阵冷硬的脚步声就踩碎了屋里的死寂。王妃一身月白锦绸袍衫,墨发用束发金冠高高竖起,衬得那张脸愈发英气逼人,冷峻得雌雄莫辨。那腰间勒着一条巴掌宽的银纹束带,将她那股子凌厉的劲头勾勒得淋漓尽致。
“姐姐……”
我嗓音沙哑,尾音带着颤抖。
脚下一软,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我双臂死死环住她劲瘦的腰身,把脸埋进她那带着冷香的月白锦袍里,我软着身子,整个人几乎烂泥一样瘫在她怀里。
我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借着酒劲儿,大着胆子去蹭她的下巴,想从她这里讨一点点温存。
我软软地依偎在她怀里,贪恋着那抹久违的冷香,可她却像一尊冰冷的玉像,任由我颤抖,那双手始终没有环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淡淡一扫,守在旁边的丫鬟翠儿立马退了出去,顺手掩死了房门。
一时间,屋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红烛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姐姐修长的手指按在我的肩膀上,没用多大的力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一点点将我从她那月白色的怀抱中推了出来。我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榻边,泪眼朦胧地仰视着她。
她微微垂眸,“漪诺,如今你已是皇帝的人,不可再如此没规矩。”
漪诺
那是我作为林家二小姐的名字,我已不再是那个教司坊出身的歌姬,而是王妃嫡亲的妹妹。
“姐姐……”我仰起脸,眼角的泪还没干,模糊地看着她那张英气逼人却又如石雕般冷酷的脸,我不甘且固执,脸上多了几分娇纵:“那又如何,我是姐姐最疼爱的妹妹,与姐姐亲近几分有何不可。”
我借着那股翻涌的酒劲,全然不顾她那副冷硬的姿态,又投入王妃的怀里。
王妃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凤眼里,她的手悬在半空,颤了又颤,终究是没能再次狠心推开我,而是带着几分自弃般的隐忍,缓缓落在了我额前的发丝,轻轻梳理着。
“乖乖,这样不好...”她的语气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那股子冷硬与决绝重新覆上眉梢。她微微用力,掌心抵住我的肩头,将我从那片温凉的月白色中剥离出来。
“明日那道宫门一开,你便是圣上的人,你肩负林家与王府的重任,不可再如此小孩子气。”
我听着她那冷冰冰的训诫,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仰起头,借着那股还未散去的酒劲,眼神迷离地盯着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颤巍巍地垫起脚尖,在那双隐忍的凤眼注视下,卑微而又决绝地向那一抹薄凉的唇瓣够去。
“姐姐……”
姐姐的身子便微微向后仰去,紧接着,她极其冷淡且迅速地别过了头。
我的唇擦过她那削薄如刃的侧脸,最后只堪堪落在了她耳边那缕冰凉的发丝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垫着的脚尖因脱力而发颤,整个人维持着那个卑微又荒唐的姿势,像个自取其辱的小丑。
“漪诺。”
她的声音沉得可怕,像是一块重石压在了这满屋的酒气之上。那双原本扣在我肩头的手猛地发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按回到了榻上。
“你醉了。”
说罢,她转身要走,我跌下榻跪着,双手死死地攥住她那月白袍衫的衣角:“不要走...”
“放手。”王妃的声音入冰川般冷漠,而我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凭着一股蛮劲从地上腾地站起,拉着她便往身后的榻上仰倒而去。
我跨坐在姐姐身上,附身强吻上姐姐的唇。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姐姐还是挣脱着,她还是在那场令人窒息的纠缠中夺回了理智,双手撑住我的肩膀,用力将我推离了几寸。她坐起来与我面对面,我跨坐在她腿上,眼角挂着泪痕。
“姐姐,难道您不喜欢阿宁了吗...”
我泪汪汪的大眼,红着眼眶委屈地盯着王妃,我唤自己阿宁,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的怜惜,顾念往日的情分。
“妹妹,请自重。”王妃把脸别过一侧下颌线紧绷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窗棂上的残雪,就是不肯看我。我知道,她是怕见我那可怜样再次心软。
我身子往前贴去,浑圆贴上姐姐的胸膛,柔软的唇瓣贴上姐姐的耳畔,在那微凉的轮廓边吐气如兰,极尽缠绵地厮磨。“姐姐……”我嗓音粘稠,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蛊惑,“奴家只想要姐姐...”
这一秒我不是林家二小姐,而是当初那个可怜兮兮等待王妃救赎的歌姬阿宁。
我能感觉到王妃姐姐的手猛地一颤,那股本已筑起的冰墙,终于彻底土崩瓦解。
她死死地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
“你真是...欠收拾...”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不再推拒,而是猛地反客为主,一把揪住我散乱的衣襟,直接将我整个人掀翻在软枕之间。那一身月白锦袍随之压了下来,像是一座雪山倾颓,带着让人无法喘息的压迫感,将我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我看着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如石雕的脸,此刻因为动了情欲与怒气而染上了惊心动魄的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求姐姐...惩罚我吧~”我炙热的眼神望着她,乞求着看似惩罚的奖励。
姐姐的欲火彻底点燃她解开我单薄的内衬,露出浑圆贪婪的吃着修长的手指往下身去。
她没有任何前戏,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蛮横,指尖直接没入了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幽径。
“啊——!”
我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抓进身下的锦褥。
“真不愧是本宫的亲妹妹...本宫的...好妹妹...”
“哈....啊啊啊...~”
我无力地仰着头,看着她那修长的两指在我体内极其恶劣地撑开、搅动。
她附身与我深吻,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间嘶哑地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恨意与爱意,“本宫的……乖妹妹……”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指尖如雨点般急速地抽插、拨弄,带出了一阵让人羞耻的、泥泞的水声。那黏稠的声音在死寂的寝殿内回荡,我在这场近乎凌迟的欢愉中彻底崩溃,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最后在姐姐那双翻云覆雨的手中,彻底折断、溺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翌日,烈日当空,晃得人眼晕。
我像具精致的木偶,被一群噤若寒蝉的丫鬟簇拥在妆台前。她们手里的象牙梳一下下划过我的发梢,却抚不平我体内那阵阵残留的、属于姐姐给的虚妄酸痛。为了这最后的一送,王府倾尽库府之珍,为我裁制了这身“灼金百蝶度春思”的缂丝华裙。
王府门口,那顶攒金嵌宝的华丽软轿已经早早候着。金色的流苏在热浪中纹丝不动,像是一道沉默的催命符。
直到最后一枚金凤步摇插进我的发髻,直到我扶着丫鬟的手跨出门槛,那道熟悉的长廊尽头依然空空荡荡。依旧不见那消失了一个月的王爷,更没有那个昨夜穿上一身月白、将我抵在榻上肆意临幸的王妃姐姐。
我踩着虚浮的步子,在那刺眼的日光中,一步步走向那顶华美的轿子。
嬷嬷走上前来躬着身子,双手高举过顶,递上一枚羊脂玉簪,那簪子在烈日下泛着冷腻的白光,温润如羊脂,却寒凉入骨。我记得,这是姐姐的随身之物。
“二小姐,这是王妃特意交代的,”嬷嬷低着头,“王妃说,这簪子……便算是给您的‘赏赐’,也是给您的‘念想’。”
我颤抖着指尖接过那枚玉簪,“赏赐……”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自嘲地勾起红唇,将那枚玉簪狠狠地刺入我精心打理的发髻深处。我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这王府,这我曾度过无数日夜的地方。
我垂眼,憋着眼泪不愿滴落。
我踩着虚浮的步子,在那刺眼的日光中,一步步走向那顶华美的轿子。
双脚刚踏入轿厢,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横过我的腰际,一股蛮横的力道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拽入一个僵硬的怀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
惊叫声刚溢出唇齿,便被另一只宽大掌心死死扣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下颚捏碎,将所有的战栗与求救生生揿回喉咙里。
竟是王爷。
他从背后将我整个人圈禁在怀中,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锁住我的腰肢。一个月未见,他那张俊朗的面容依旧带着皇室特有的从容。
“漪诺,坐好。”
他贴着我的耳廓低语,声音清冷而戏谑,那一双修长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我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上。他像是个耐心的长辈,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我的手指,目光却在那件盛大华美的锦裙上流连。
“王爷...您?”
“既是王妃的妹妹,身为姊婿,应当护送进宫。”
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优雅地解开了我那件华裙盘扣处的金错领口。
手掌极其自然地滑入衣襟,精准地覆上了那抹由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浑圆。
“唔……王爷……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紧衣襟,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肢,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去,脊背紧紧贴着他。声音却被他猛地低头,用唇瓣死死地封在了喉咙里。
轿子依旧在长街上平稳地行进,一晃一晃。
他并没有急于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慢条斯理地在我那抹浑圆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让我羞愤欲死的战栗。
“唔……唔……”
我拼命摇头,发髻间的步摇乱颤,金铃发出细碎而凄厉的声响。
“二小姐也不想被外人听到吧?”
他在我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清冷优雅,却透着股令人通体发寒的毒。他微微侧头,目光顺着轿帘的缝隙望向外面——那里是人声鼎沸的长街,是送亲的禁卫军,是无数双盯着这顶华轿的眼睛。
我被这一声威胁惊得三魂七魄都散了一半,浑身原本剧烈的挣扎瞬间僵死。
见我如受惊的幼兽般蜷缩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王爷那张俊朗的脸上,那些由于嫉恨而生的红血丝仿佛燃起了更暗沉的火,笑得愈发邪恶且恣意。
那只原本流连在领口浑圆处的大手,却突然撤离了那片残破的雪白,顺着裙褶,一路向下探去。
“不要....”我弱弱乞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他那双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身,那只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进了最隐秘的禁地。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指节在那处最酸软的所在恶狠狠地一探,我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轿顶攒金的流苏,为了不让叫声溢出,我只能咬住自己的手。
下体被搅弄得一团糟,王爷的硬物早已等候多时。
他低声命令,让我转过身来,他叉开我的双腿,迫使我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彻底的姿态,面对面跨坐在他那坚实的大腿上。
我被迫支起身体,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玄色蟒袍的肩头,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他胸前的金丝龙爪上。
还没等我从这极度的羞辱中缓过神来,他那双大手猛地扣住我的臀瓣,对准那早已挺立多时、狰狞滚烫的巨物,不带任何怜悯地狠狠摁了下去。
“唔——!!!”
那一瞬间,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彻底贯穿的刺激感让我险些憋不住。
随着马轿在路上的颠簸,他开始疯狂地、频率极高地向上顶弄,每一次冲撞都直抵我那深处最颤栗的禁地。
他那只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抵入了我口中
“呜——!”
那两根指节横在我的舌尖与齿间,带着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搅碎了那些破碎的呻吟,也搅烂了我最后的一丝自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身厚重的锦裙在王爷玄色的蟒袍上摩擦出令人心惊的声响。我叉开的双腿已经酸软到了极致,只能任由他那双大手扣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反复地起降、碾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怀中,在那最后一次、几乎要把我贯穿的冲撞里,那股滚烫的热浪在我体内疯狂地炸开。
我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嘴唇被他掐得红肿外翻,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成泥的红梅。我如同玩偶般被肆意摆弄,我被迫张着嘴,含着他那两根粗粝的手指,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深处只有极其破碎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指节滴落在残破的襟口。
我彻底坏掉了。
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交织到了临界点,我的身体不再受控地剧烈痉挛。我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叉开的双腿死命地缠在他精壮的腰间,脚尖因为极致的紧绷而蜷缩。那种没顶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我濒临崩溃的神智,我在他手指的搅弄和体内那股蛮横的侵占下,迎来了此生最耻辱、最绝望的高潮。
王爷依旧维持着优雅姿态,即便由于剧烈的运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涣散的瞳孔,看着我像朵被暴风雨碾碎的残红般瘫软在他怀里,眼中那些赤红的血丝里竟然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慢慢抽回了那两根湿滑的手指,带起一缕银丝。
“坏了吗?”
他低声呢喃,声音竟变得温柔如水,那被我吃过的手指抹去我嘴角溢出的痕迹,又慢慢耐心地替我整理衣裙,我又变回了那打扮精致的娃娃,双眼失神,人还没从那一波波没顶的潮落中缓过神来。大脑里是一片白茫茫的废墟,唯有下身那股粘稠且滚烫的余温,伴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在隐秘处叫嚣着。
他低低地笑着,重新变回了那个如琢如磨、优雅到了极点的姐夫。他抬起我的下巴,用指腹轻柔地抹去我眼角最后的一颗泪珠,随后在那处被他掐得红肿外翻的唇瓣上,最后落下一个冰冷的吻。
轿厢内的气息依旧粘稠,我靠在王爷的胸膛上,在那令人窒息的余韵中一点点找回破碎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终于,体内的那阵痉挛平复了下来。
我像是从溺水的深渊里被他强行捞起,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因高潮而未褪尽的绯红。王爷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驯服的模样,他修长的指节划过我的脸颊,最后一次确认我的妆容是否无暇。
随着轿身最后一阵轻微的晃动,外面嘈杂的长街喧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肃杀且令人胆寒的寂静。
那是宫门。
王爷终于松开了那双禁锢我一个时辰的大手,他优雅地向后一靠,重新没入轿厢深处的阴影里。
“到了。”他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轿帘从外面缓缓拉开。
刺眼的日光瞬间将我包裹,我看到了一排朱红的宫墙,以及那些低头敛目的内监。
“林小主,乾清门到了,请起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请二小姐下轿。”嬷嬷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她从未察觉这顶轿子在长街上那些诡异的晃动。
我扶着嬷嬷的手,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迈出了轿厢。
宫门深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墙如同两道高耸的铡刀,周边有许多和我一样进宫选秀的世家小姐们,在丫鬟的搀扶下纷纷从各色华丽的轿厢摇曳生姿地走下来,唯一不同的是,我并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二千金。
一名领头的太监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尖细的声音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阵阵寒意:
“各家小主请肃静——起步入内!”
那一抹刺眼的日光依旧灼人,我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那顶攒金嵌宝的华丽软轿。轿帘紧闭,纹丝不动,
王爷连一丝目光都吝啬于给予吗,也是...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被他肆意摆弄、听话的棋子罢了。
周边原本细碎的私语声瞬间消失。我低头敛目,融入一众小姐,跟着带路的太监走入宫门。
由于林府与王府的特殊关系,我被太监领到了队伍的前列,且免去了身体检查。那身“灼金百蝶度春思”的缂丝华裙在朴素的宫道间显得尤为张扬,引得身侧几位小姐频频侧目。她们窃窃私语,林家什么时候有个二小姐,王妃的妹妹,从未听闻...
太极殿内,由七十二根两人合抱不下的漆金云龙大柱撑起,每一根柱子上的巨龙都仿佛要在浓重的龙涎香烟雾中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领头的太监立于高台侧方,每隔半柱香的时间,便会甩一下手中的拂尘,吐出一个个世家小姐的名字:
“宣——户部侍郎嫡长女,陈婉柔,进殿觐见!”
接二连三,领头太监的拂尘每一次甩动,都像是抽在我的心尖上。我便是下一个,心重重跳着。
“听闻新皇不近女色,我们是第一批新人,也不知能不能留啊...”
听着身后的小姐们私语,我不免得担心。
“是啊...刚进去几个都没留”
“宣——定国大将军承恩公府嫡次千金、王妃胞妹,林漪诺,进殿觐见——!”
我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金丝楠木门槛,大殿内升腾的龙涎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终于见到了高坐在金銮殿上的圣上,以及一旁端坐、威仪万千的太后。?我双手交叠,额头重重地贴在冷腻如冰的汉白玉砖上。
“臣女林氏漪诺,叩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用那天生娇柔婉转的嗓音拜见,尾音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大殿内的死寂被太后和蔼地打破。太后稳坐在凤椅上,“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缓缓抬头,那抹因高潮而起的绯红在日光下无处遁形,圣上的目光如利刃般划过我颤抖的睫毛。
“甚好,甚好。既是王妃的妹妹,又如此亭亭玉立,皇帝,留下吧。”太后一脸笑意看着皇上。
皇上高坐在上,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审视猎物般在我身上逡巡,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怀疑:?
“朕倒不曾听闻林家还有位二小姐?”
这一声询问,宛如一道无形的铡刀悬在了我的颈后。
我如受惊的幼兽般呜咽道:“回皇上,臣女自幼体弱多病,一直被家父送往乡下静养,近期才被接回京城。因不想张扬,故外界鲜有人知。”?
皇上冷哼一声,缓缓走下龙椅,那双金丝云纹靴在寂静的大殿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步步逼近我。
一只带着帝王余温、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粗戾且不容置绝地扣住了我的下颚,强迫我抬起头来。我的下巴被迫上扬,被迫直视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
皇上端详着我
“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外面下着淅沥的小雨,雨丝绵密,将整座紫禁城笼在一片朦胧的寒意里。
我被安置在钟粹宫的侧殿——承晖阁。
身上的华服换了下来,穿着一身丁香色的缎织寝衣,长发半干,柔顺地垂在肩头。
“小主,您被封了常在,可是几位留牌子的小姐们里位份最高的,一定前途无量。”
梳妆台前,内务府派来的贴身宫女盈儿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的手在我发间穿梭,言语间满是讨好与艳羡。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如死水般静寂
“这不还有个付常在嘛。”
付琬莹,她父亲是当朝礼部尚书付大人,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付家是典型的书香世家,祖上三代皆为进士
今日三十个秀女,包括我有六个被留下。
只有我与这付家嫡女被封为常在,其他皆为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奴婢看啊,皇上是为了安抚文臣,还是对您上心。今日除了您,其他的皇上看都没看一眼,全凭太后定夺了。”
翠微见我神色紧绷,只当我是初承圣恩的羞怯,掩嘴轻笑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愈发细致温软。
“皇上登基以来从不近女色,今日却这样眷顾您,皇上定是看上您的。”
我双眸一颤
是吗.....
那是极好的。
若能得到圣宠,也不负王府的期望。
此时,从王府随我进宫的丫鬟翠儿捧着一木盒进来行李,她使了个眼色,盈儿识趣地退了出去。
“小姐,王爷王妃很满意您被封为常在,特送此物进宫给您。”她将那木盒搁在妆台上,声音压得极低。
她打开那木盒,里面是一封密函和一只翡翠错金镂空响铃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戴上铃镯,在我白皙的手腕上随着光的反射透着精美的玉色。这翡翠镯子镂空处藏着极小的金铃,动作轻时无声,轻摇便能听到细碎的声响。
我打开密函,只见王爷那熟悉的笔锋。
【卿之荣辱即家族兴衰】
我烦闷地把信随意丢开,起身离去,翠儿慌忙去捡,“小姐...”
“烧了吧”我转身坐到窗前的衣榻上,拿起玉壶倒酒。
翠儿默默退去,我尝着酒望着窗外的月,雨已停,这末冬的夜恢复了宁静。
“小主!小主!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
盈儿兴喜地跑进来,这一声惊呼打破了宁静。
我仰头将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口残酒饮尽,辛辣入喉,烧得我眼尾发烫。
“小主,您怎么喝酒了!这可如何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盈儿见我先是疑惑又转担忧。
“无妨,去准备吧。”我满不在意,放下酒杯。
盈儿不敢再多嘴,只能急急忙忙转过身去准备衣裳。
———————————————
鸾车的铃铛声在寂静的长街上回荡,每一声都撞在我的心口。我靠在软枕上,感受着车身的颠簸,那对响铃镯也随之发出细碎的动静。
不多时,车停了。
敬事房的太监低着头,挑起帘子,声音尖细:“林常在,请吧。”
由人搀扶着走进了那座透着威压的寝殿。明黄色的烛火晃得我眼晕,隔着重重紫金降香的烟气,我看见那抹玄色的身影正背对着我,手里正翻阅着什么。
“臣妾给皇上请安。”
我这一跪,腕上的镯子随着动作,“叮”地一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响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本正翻着折子,听见这声突兀的脆响,手尖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明黄色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直勾勾地锁在你身上。他没叫起,大殿内一时间静得只能听见龙涎香燃烧的细微毕剥声。
他踱步走到我面前,玄色的龙靴停在我视线可及的一寸之处。
“平身”
我起身,没忍住抬眼看一眼,与皇上对视上他那冷冽的眼眸又吓得立马低下。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那瞳仁黑得纯粹,像是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他慢慢离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降香与微凉的雨汽。那高挺的鼻梁几乎擦过我的侧脸,薄唇微微抿着。
“喝酒了?”
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是被皇上嗅到。
“是...皇上恕罪,臣妾不知今日皇上召见,小酌两杯。”
“带着醉意来见朕,是没把朕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语气并没有带着责怪与不满,像平常的问句
“臣妾不敢。”我努力维持镇定。
他轻笑一声,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节轻轻刮过我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
我心跳加速,借着酒胆抬眼看他,这新皇比王爷更英气硬朗,他的脸廓如工笔刀刻,下颌线条清晰而冷峻,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皇帝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敢光明正大盯着他看。
“不敢?朕看你挺敢。”
他猛地伸手,霸道地扣住了我的腰。我整个人瞬间撞进了他宽阔硬朗的胸膛里。
“丁零零——”
我失了重心,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前,腕上的响铃镯撞在他玄色龙袍的刺绣上,发出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脆响,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死死紧贴着我腰间的软肉,甚至微微收紧,将我向上提了半分,迫使我不得不仰头承受他如刀刻般深邃的视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死死锁在我身上,原本清冷的龙涎香气,此刻竟随着他逼近的体温,变得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被他霸道地扣住腰肢,整个人撞进那冷硬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龙袍上繁复的金丝刺绣硌着我细嫩的肌肤。我因酒意而有些发软的双手下意识抵住他,却不曾想,腕上那对翡翠错金响铃镯因为这阵挣扎,发出了愈发细碎而急促的“丁零零”声。?
“御前饮酒,林常在,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许是这暧昧的氛围与酒精的结合让我体内,更加燥热,我红着脸凑上前一边轻轻吻这皇帝的脸,一边柔声说道“皇上恕罪~臣妾刚进宫不懂规矩,还请皇上饶过臣妾...”
他薄唇微启,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戏谑:
“既然不懂,那朕便亲自教。”
他那双冰冷的手猛地发力,像铁钳一般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书案前的长榻上。?
他俯身压了下来,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瞳仁黑得纯粹,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雨汽,缓缓攀上我颈间那摇摇欲坠的盘扣。他没有丝毫耐心,指尖猛地一沉,“撕拉”一声,丁香色的缎织寝衣被他单手粗暴地扯开,细碎的盘扣崩落在地,在寂静的殿内发出几声微弱的轻响。?
失去了衣料的遮蔽,我白皙的肩头彻底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他并没有急着进一步侵占,而是缓缓低下头,将高挺的鼻梁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着残酒与体香的气息。?
随后,他那微凉的薄唇贴上了我的耳廓。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般狠戾的撕咬,而是换了一种更让人沉沦的折磨方式。他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濡的触感,慢条斯理地扫过我发烫的耳轮,极其轻柔地舔舐着那一处敏感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
我身体猛地一软,那种细密而酥麻的电流伴随着他滚烫的呼吸,瞬间席卷全身,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部软在皇帝怀里。
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尖在那方寸之地反复拨弄,吮吸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朕还没使力呢。”
耳边传来灼人的热气,语调带着玩味的笑意。
说罢,他突然俯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吻住了我大开的领口下方,在那处细腻的软肉上狠狠吮出一个红痕。
他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顺着我的腰线一寸寸上移,最后霸道地覆上那处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圆滚。
他并不急于占有,指腹带着薄茧,坏心思地在那顶端处慢条斯理地打着转、揉弄。每一次碾压都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随后,他缓缓低下头,湿热的舌尖精准地含住了那一粒早已挺立的红晕。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极有耐心地绕着边缘舔舐、打圈,偶尔用牙尖惩罚性地轻轻一叼。
“唔……皇上……”
我受不住这般细致的折磨,身子难耐地扭动。他却发出一声低哑的冷哼,原本扣在我腰后的手猛地发力,像铁钳一般制住我的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那双冷峻的龙靴极其强硬地挤进我的膝间,不容置喙地将我的双腿大大岔开。丁香色的寝衣早已凌乱不堪地挂在臂弯,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姿态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位腹黑帝王的眼底。?
他微微抬眼,丹凤眼里满是戏谑与掌控感。
“不行了?”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再次发狠地吮吸了一下那处红晕,激得我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林常在,朕教你的规矩,你还没学会一半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处滚烫得惊人的轮廓,正死死地抵住我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耐心,在那处湿润的边缘缓慢地磨蹭、碾压。
“唔……”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他却单手发力,更狠地掐住我的大腿。
“求朕。”
他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再次用那处灼热重重地顶了一下入口处那抹娇嫩。
我早已被这种极致的推拉折磨得眼尾通红,双手死死攥住他玄色龙袍的领口,声音支离破碎:“皇上……求您……给臣妾……”
听到这声求饶,他眼底深处的暗芒骤然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猛地沉下腰身,那处巨大的滚烫如破竹之势,极其蛮横、霸道地撑开了重重软肉,一寸不剩地全部贯穿到底。
“啊——!”
我猛地仰起头,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交织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腕上的响铃镯因为这阵剧烈的冲击,爆发出这辈子最急促、最凌乱的脆响,仿佛要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扶着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且低沉的闷哼。
他那处狰狞的滚烫死死抵在最深处,却并没有抽动,长的丹凤眼噙着一抹残忍又迷人的笑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因为极致的胀满而失神失控的模样。紧接着,他开始在那方寸之地缓慢而磨人地扭动、搅动。
啊……哈……”
那种感觉比直接的冲撞还要折磨。他每一寸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那处巨大的轮廓不怀好意地剐蹭着我内壁每一褶娇嫩的软肉。他像是在细致地丈量我的深度,又像是在故意挑逗我那被酒意烧得敏感至极的神经。
他那沉重的呼吸就喷洒在我颈侧,那处巨物依然坏心思地留在我体内最深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碾动。
每一次缓慢的旋磨,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勾起我体内最深层、最羞耻的颤栗。他看着我因无法排解的燥热而不断扭动的身躯,眼底的玩味愈发浓厚。
“林常在,瞧瞧你这副样子。”他修长的指节划过我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鬓角,语调轻佻而冰冷,“进宫前,嬷嬷没教过你,侍寝时要端庄自持吗?怎么现在……紧着劲儿往朕怀里钻,嗯?”
他故意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狠狠一顶,听着我破碎的惊呼,又再次慢条斯理地旋转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水流了一榻,朕的龙袍都要被你弄脏了。”他凑近我的耳畔,齿尖暧昧地衔住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诱惑,“若是让外头的太监听见你这副求欢的动静,你说,他们还会觉得你是那位清高的林常在吗?”
我被他言语间的羞辱激得浑身发烫,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如浪潮般翻涌的空虚,让我彻底崩溃。我颤抖着手,死死揪住他玄色龙袍的领口,眼尾通红,带着哭腔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