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请二小姐下轿。”嬷嬷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她从未察觉这顶轿子在长街上那些诡异的晃动。
我扶着嬷嬷的手,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迈出了轿厢。
宫门深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墙如同两道高耸的铡刀,周边有许多和我一样进宫选秀的世家小姐们,在丫鬟的搀扶下纷纷从各色华丽的轿厢摇曳生姿地走下来,唯一不同的是,我并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二千金。
一名领头的太监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尖细的声音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阵阵寒意:
“各家小主请肃静——起步入内!”
那一抹刺眼的日光依旧灼人,我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那顶攒金嵌宝的华丽软轿。轿帘紧闭,纹丝不动,
王爷连一丝目光都吝啬于给予吗,也是...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被他肆意摆弄、听话的棋子罢了。
周边原本细碎的私语声瞬间消失。我低头敛目,融入一众小姐,跟着带路的太监走入宫门。
由于林府与王府的特殊关系,我被太监领到了队伍的前列,且免去了身体检查。那身“灼金百蝶度春思”的缂丝华裙在朴素的宫道间显得尤为张扬,引得身侧几位小姐频频侧目。她们窃窃私语,林家什么时候有个二小姐,王妃的妹妹,从未听闻...
太极殿内,由七十二根两人合抱不下的漆金云龙大柱撑起,每一根柱子上的巨龙都仿佛要在浓重的龙涎香烟雾中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领头的太监立于高台侧方,每隔半柱香的时间,便会甩一下手中的拂尘,吐出一个个世家小姐的名字:
“宣——户部侍郎嫡长女,陈婉柔,进殿觐见!”
接二连三,领头太监的拂尘每一次甩动,都像是抽在我的心尖上。我便是下一个,心重重跳着。
“听闻新皇不近女色,我们是第一批新人,也不知能不能留啊...”
听着身后的小姐们私语,我不免得担心。
“是啊...刚进去几个都没留”
“宣——定国大将军承恩公府嫡次千金、王妃胞妹,林漪诺,进殿觐见——!”
我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金丝楠木门槛,大殿内升腾的龙涎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终于见到了高坐在金銮殿上的圣上,以及一旁端坐、威仪万千的太后。?我双手交叠,额头重重地贴在冷腻如冰的汉白玉砖上。
“臣女林氏漪诺,叩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用那天生娇柔婉转的嗓音拜见,尾音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大殿内的死寂被太后和蔼地打破。太后稳坐在凤椅上,“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缓缓抬头,那抹因高潮而起的绯红在日光下无处遁形,圣上的目光如利刃般划过我颤抖的睫毛。
“甚好,甚好。既是王妃的妹妹,又如此亭亭玉立,皇帝,留下吧。”太后一脸笑意看着皇上。
皇上高坐在上,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审视猎物般在我身上逡巡,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怀疑:?
“朕倒不曾听闻林家还有位二小姐?”
这一声询问,宛如一道无形的铡刀悬在了我的颈后。
我如受惊的幼兽般呜咽道:“回皇上,臣女自幼体弱多病,一直被家父送往乡下静养,近期才被接回京城。因不想张扬,故外界鲜有人知。”?
皇上冷哼一声,缓缓走下龙椅,那双金丝云纹靴在寂静的大殿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步步逼近我。
一只带着帝王余温、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粗戾且不容置绝地扣住了我的下颚,强迫我抬起头来。我的下巴被迫上扬,被迫直视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
皇上端详着我
“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外面下着淅沥的小雨,雨丝绵密,将整座紫禁城笼在一片朦胧的寒意里。
我被安置在钟粹宫的侧殿——承晖阁。
身上的华服换了下来,穿着一身丁香色的缎织寝衣,长发半干,柔顺地垂在肩头。
“小主,您被封了常在,可是几位留牌子的小姐们里位份最高的,一定前途无量。”
梳妆台前,内务府派来的贴身宫女盈儿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的手在我发间穿梭,言语间满是讨好与艳羡。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如死水般静寂
“这不还有个付常在嘛。”
付琬莹,她父亲是当朝礼部尚书付大人,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付家是典型的书香世家,祖上三代皆为进士
今日三十个秀女,包括我有六个被留下。
只有我与这付家嫡女被封为常在,其他皆为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奴婢看啊,皇上是为了安抚文臣,还是对您上心。今日除了您,其他的皇上看都没看一眼,全凭太后定夺了。”
翠微见我神色紧绷,只当我是初承圣恩的羞怯,掩嘴轻笑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愈发细致温软。
“皇上登基以来从不近女色,今日却这样眷顾您,皇上定是看上您的。”
我双眸一颤
是吗.....
那是极好的。
若能得到圣宠,也不负王府的期望。
此时,从王府随我进宫的丫鬟翠儿捧着一木盒进来行李,她使了个眼色,盈儿识趣地退了出去。
“小姐,王爷王妃很满意您被封为常在,特送此物进宫给您。”她将那木盒搁在妆台上,声音压得极低。
她打开那木盒,里面是一封密函和一只翡翠错金镂空响铃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戴上铃镯,在我白皙的手腕上随着光的反射透着精美的玉色。这翡翠镯子镂空处藏着极小的金铃,动作轻时无声,轻摇便能听到细碎的声响。
我打开密函,只见王爷那熟悉的笔锋。
【卿之荣辱即家族兴衰】
我烦闷地把信随意丢开,起身离去,翠儿慌忙去捡,“小姐...”
“烧了吧”我转身坐到窗前的衣榻上,拿起玉壶倒酒。
翠儿默默退去,我尝着酒望着窗外的月,雨已停,这末冬的夜恢复了宁静。
“小主!小主!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
盈儿兴喜地跑进来,这一声惊呼打破了宁静。
我仰头将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口残酒饮尽,辛辣入喉,烧得我眼尾发烫。
“小主,您怎么喝酒了!这可如何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盈儿见我先是疑惑又转担忧。
“无妨,去准备吧。”我满不在意,放下酒杯。
盈儿不敢再多嘴,只能急急忙忙转过身去准备衣裳。
———————————————
鸾车的铃铛声在寂静的长街上回荡,每一声都撞在我的心口。我靠在软枕上,感受着车身的颠簸,那对响铃镯也随之发出细碎的动静。
不多时,车停了。
敬事房的太监低着头,挑起帘子,声音尖细:“林常在,请吧。”
由人搀扶着走进了那座透着威压的寝殿。明黄色的烛火晃得我眼晕,隔着重重紫金降香的烟气,我看见那抹玄色的身影正背对着我,手里正翻阅着什么。
“臣妾给皇上请安。”
我这一跪,腕上的镯子随着动作,“叮”地一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响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本正翻着折子,听见这声突兀的脆响,手尖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明黄色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直勾勾地锁在你身上。他没叫起,大殿内一时间静得只能听见龙涎香燃烧的细微毕剥声。
他踱步走到我面前,玄色的龙靴停在我视线可及的一寸之处。
“平身”
我起身,没忍住抬眼看一眼,与皇上对视上他那冷冽的眼眸又吓得立马低下。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那瞳仁黑得纯粹,像是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他慢慢离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降香与微凉的雨汽。那高挺的鼻梁几乎擦过我的侧脸,薄唇微微抿着。
“喝酒了?”
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是被皇上嗅到。
“是...皇上恕罪,臣妾不知今日皇上召见,小酌两杯。”
“带着醉意来见朕,是没把朕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语气并没有带着责怪与不满,像平常的问句
“臣妾不敢。”我努力维持镇定。
他轻笑一声,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节轻轻刮过我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
我心跳加速,借着酒胆抬眼看他,这新皇比王爷更英气硬朗,他的脸廓如工笔刀刻,下颌线条清晰而冷峻,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皇帝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敢光明正大盯着他看。
“不敢?朕看你挺敢。”
他猛地伸手,霸道地扣住了我的腰。我整个人瞬间撞进了他宽阔硬朗的胸膛里。
“丁零零——”
我失了重心,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前,腕上的响铃镯撞在他玄色龙袍的刺绣上,发出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脆响,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死死紧贴着我腰间的软肉,甚至微微收紧,将我向上提了半分,迫使我不得不仰头承受他如刀刻般深邃的视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死死锁在我身上,原本清冷的龙涎香气,此刻竟随着他逼近的体温,变得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被他霸道地扣住腰肢,整个人撞进那冷硬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龙袍上繁复的金丝刺绣硌着我细嫩的肌肤。我因酒意而有些发软的双手下意识抵住他,却不曾想,腕上那对翡翠错金响铃镯因为这阵挣扎,发出了愈发细碎而急促的“丁零零”声。?
“御前饮酒,林常在,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许是这暧昧的氛围与酒精的结合让我体内,更加燥热,我红着脸凑上前一边轻轻吻这皇帝的脸,一边柔声说道“皇上恕罪~臣妾刚进宫不懂规矩,还请皇上饶过臣妾...”
他薄唇微启,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戏谑:
“既然不懂,那朕便亲自教。”
他那双冰冷的手猛地发力,像铁钳一般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书案前的长榻上。?
他俯身压了下来,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瞳仁黑得纯粹,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雨汽,缓缓攀上我颈间那摇摇欲坠的盘扣。他没有丝毫耐心,指尖猛地一沉,“撕拉”一声,丁香色的缎织寝衣被他单手粗暴地扯开,细碎的盘扣崩落在地,在寂静的殿内发出几声微弱的轻响。?
失去了衣料的遮蔽,我白皙的肩头彻底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他并没有急着进一步侵占,而是缓缓低下头,将高挺的鼻梁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着残酒与体香的气息。?
随后,他那微凉的薄唇贴上了我的耳廓。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般狠戾的撕咬,而是换了一种更让人沉沦的折磨方式。他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濡的触感,慢条斯理地扫过我发烫的耳轮,极其轻柔地舔舐着那一处敏感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
我身体猛地一软,那种细密而酥麻的电流伴随着他滚烫的呼吸,瞬间席卷全身,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部软在皇帝怀里。
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尖在那方寸之地反复拨弄,吮吸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朕还没使力呢。”
耳边传来灼人的热气,语调带着玩味的笑意。
说罢,他突然俯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吻住了我大开的领口下方,在那处细腻的软肉上狠狠吮出一个红痕。
他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顺着我的腰线一寸寸上移,最后霸道地覆上那处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圆滚。
他并不急于占有,指腹带着薄茧,坏心思地在那顶端处慢条斯理地打着转、揉弄。每一次碾压都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随后,他缓缓低下头,湿热的舌尖精准地含住了那一粒早已挺立的红晕。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极有耐心地绕着边缘舔舐、打圈,偶尔用牙尖惩罚性地轻轻一叼。
“唔……皇上……”
我受不住这般细致的折磨,身子难耐地扭动。他却发出一声低哑的冷哼,原本扣在我腰后的手猛地发力,像铁钳一般制住我的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那双冷峻的龙靴极其强硬地挤进我的膝间,不容置喙地将我的双腿大大岔开。丁香色的寝衣早已凌乱不堪地挂在臂弯,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姿态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位腹黑帝王的眼底。?
他微微抬眼,丹凤眼里满是戏谑与掌控感。
“不行了?”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再次发狠地吮吸了一下那处红晕,激得我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林常在,朕教你的规矩,你还没学会一半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处滚烫得惊人的轮廓,正死死地抵住我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耐心,在那处湿润的边缘缓慢地磨蹭、碾压。
“唔……”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他却单手发力,更狠地掐住我的大腿。
“求朕。”
他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再次用那处灼热重重地顶了一下入口处那抹娇嫩。
我早已被这种极致的推拉折磨得眼尾通红,双手死死攥住他玄色龙袍的领口,声音支离破碎:“皇上……求您……给臣妾……”
听到这声求饶,他眼底深处的暗芒骤然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猛地沉下腰身,那处巨大的滚烫如破竹之势,极其蛮横、霸道地撑开了重重软肉,一寸不剩地全部贯穿到底。
“啊——!”
我猛地仰起头,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交织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腕上的响铃镯因为这阵剧烈的冲击,爆发出这辈子最急促、最凌乱的脆响,仿佛要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扶着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且低沉的闷哼。
他那处狰狞的滚烫死死抵在最深处,却并没有抽动,长的丹凤眼噙着一抹残忍又迷人的笑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因为极致的胀满而失神失控的模样。紧接着,他开始在那方寸之地缓慢而磨人地扭动、搅动。
啊……哈……”
那种感觉比直接的冲撞还要折磨。他每一寸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那处巨大的轮廓不怀好意地剐蹭着我内壁每一褶娇嫩的软肉。他像是在细致地丈量我的深度,又像是在故意挑逗我那被酒意烧得敏感至极的神经。
他那沉重的呼吸就喷洒在我颈侧,那处巨物依然坏心思地留在我体内最深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碾动。
每一次缓慢的旋磨,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勾起我体内最深层、最羞耻的颤栗。他看着我因无法排解的燥热而不断扭动的身躯,眼底的玩味愈发浓厚。
“林常在,瞧瞧你这副样子。”他修长的指节划过我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鬓角,语调轻佻而冰冷,“进宫前,嬷嬷没教过你,侍寝时要端庄自持吗?怎么现在……紧着劲儿往朕怀里钻,嗯?”
他故意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狠狠一顶,听着我破碎的惊呼,又再次慢条斯理地旋转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水流了一榻,朕的龙袍都要被你弄脏了。”他凑近我的耳畔,齿尖暧昧地衔住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诱惑,“若是让外头的太监听见你这副求欢的动静,你说,他们还会觉得你是那位清高的林常在吗?”
我被他言语间的羞辱激得浑身发烫,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如浪潮般翻涌的空虚,让我彻底崩溃。我颤抖着手,死死揪住他玄色龙袍的领口,眼尾通红,带着哭腔哀求:
“皇上……皇上饶了臣妾……求您……”
“求朕什么?说明白些。”他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故意在那窄小的径道内退出了几分,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顶端在那里磨着入口。
“求皇上……求皇上……疼臣妾……呜……”
听到这声破碎的求饶,他眼底最后一丝冷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疯狂。
他猛地沉身,像是一把重剑劈开了洪流,那处巨大的火热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贯到底!
“啊——!”
紧接着,他开始了疯狂的掠夺。那是一场毫无章法的暴雨,他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撞得在长榻上不断上移,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和粘稠的水渍声。
他不再温柔,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那处最深的宫口,逼得我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住他的肩膀,在那狂乱的律动中彻底化成一滩烂泥。
“唔……啊……太、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破碎的呻吟被他随后覆上来的吻吞没。他的舌尖蛮横地闯入我的口中,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我肺部仅剩的空气。此时此刻,上下都被他彻底占据,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除了死死攀附着他那坚实的后背,再无生路。
他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线晶莹的液体,又随着下一次狠戾的没入被重重带回深处。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酸胀与火热,在不断的摩擦中演变成一种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我整个人在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彻底崩溃,体内的软肉因承受不住那股灼热的巨物而疯狂地痉挛、收缩。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是一道白光,瞬间劈裂了我的理智。
“啊……啊哈……!皇上……”
那处窄小的径道因为高潮而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纳进去。
然而,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宣泄而停下,反而因为这阵紧致的绞杀而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的闷哼。
他那双溢满欲色的丹凤眼冷冷地盯着我失神、潮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他那滚烫的巨物依旧硬如铁杵,在还没退却的高潮余韵中,再次不轻不重地开始律动。
“这就受不住了?”
我被他粗暴地按在书案边缘,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檀木面上,这书案极高,我的双腿完全够不到地面,只能颓然地悬在半空。
那粗壮物又猛地进入,“啪!啪!”
每一次狠戾的撞击,都带起我身体剧烈的晃动。失重感让体内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是如何蛮横地破开层层褶皱,直捣最深处那块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忍不住的大声淫叫,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处泥泞不堪的窄道内疯狂地进出,带起的大片水渍顺着我悬空的腿根,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
“怎么了?咬得这么紧?”
剧烈的晃动让我手腕的镯子也不停响着,与我的娇喘一起。
这种极致的绞紧显然取悦了他,他发出一声沉沉的喘息,腰部发力得更猛,每一次深埋都直抵宫口,撞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呜……太快了……皇上……要坏了……”
我破碎的求饶声被激烈的撞击声掩盖。此时,那处窄道内早已被他磨得滚烫、湿软,大量粘稠的汁液混合着他那灼人的体温,随着他每一次拔出的动作,被带出大半,甚至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再随着下一次狠戾的没入,被重重地捣回最深处。
体内的那块敏感点被他精准地反复碾压,每一次顶弄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电流。就在他下一次猛地一贯到底时,我体内的软肉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突然开始了剧烈的、不间断的痉挛。
“啊——!哈啊……不、不要~”我整个人像是被推上了云端,又像是溺死在这一波波情欲的惊涛骇浪里,悬空的脚踝在那一刻彻底绷死,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发颤。皇上充耳不闻依旧快速猛插,原本就极快的频率竟然再次飙升,借着我高潮时的紧致,发狠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我的叫声变得乱七八糟,已经开始翻白眼,第一次高潮还未退下,在这极速的抽插下,又迅速起了第二潮!
他额间青筋暴起,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那处最紧致的禁地里,借着这第二波潮水的绞杀,发了狠地向下猛然扎根,彻底将那滚烫的浊流灌入了我最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翌日,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稀疏地洒进屋内,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昨夜龙涎香与酒香交织出的浓靡。
我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拆散了骨架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尤其是腰间,那被铁钳般的大手掐过的指痕,此刻定是泛着触目惊心的红紫。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手腕上的翡翠错金响铃镯随着动作发出一声细碎的“丁零”,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脆,生生勾起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记忆。
“小主,您可醒了?”外头传来贴身丫鬟翠儿难掩喜悦的声音。
还没等我回应,房门便被轻缓推开。紧接着,一列低眉顺眼的太监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只盖着红绸的托盘。
领头的正是御前的大太监李德全。他满脸堆笑,尖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林常在,皇上圣谕,昨夜林常在‘承教’有功,特赐下这些玩意儿给小主压压惊。”
“皇上交代了,小主若是身子乏,今儿个太后的晨请便免了。”李德全压低声音,一脸谄媚。
随着红绸一张张揭开,满室的珠光宝气瞬间晃了我的眼。
翠儿喜滋滋地在一旁清点着珠宝“有劳公公了!”
待公公退去后,翠儿一脸欢喜:“小姐,皇上如此厚待,想必十分喜欢您,这下王爷王妃肯定放心了!”
“王爷和王妃……”我低声重复着,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那身新赐的、触感温良的浮光锦,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丁香色缎织寝衣被他单手粗暴扯开时,那声刺耳的“撕拉”声,翠儿的话在我听来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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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与其他新人一样去向太后请安,我可不想落下恃宠而骄不懂规矩的名声。听了一上午教导后才散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柳叶,碎金般洒在御花园的一角。我坐在那架铺了软垫的秋千上,身上那件藕粉色的浮光锦随着微风轻轻起伏。腕上那对翡翠错金响铃镯随着秋千的摆动,发出了愈发细碎而急促的“丁零零”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午后传得很远,仿佛在向这后宫昭示着昨夜的承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付常在缓缓走近,她一脸笑意地走到我跟前,微微垂首,端正地行礼:“给林姐姐请安。”
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秋千,带着笑回应“付常在多礼了。”
“妹妹特前来恭喜姐姐,这第一日进宫就得了圣宠,今儿一大早又得了赏赐,皇上可真是打心底儿的喜欢姐姐。”付常在虽然笑意盈盈,那双眼珠子却透着几分狠劲。
“付常在可别打趣儿了。”我停下了秋千,起身向她回了礼。“皇上大度,不嫌我伺候得笨拙罢了。”
付常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颈间,那里还残存着皇帝昨夜在那处细腻软肉上狠狠吮出的深红痕迹。
“姐姐可别谦虚了,姐姐这绝色容貌,怪不得是皇上登基以来宠幸的第一个妃嫔。”她的话中带着几分酸味。
我垂下羽睫,声音柔弱得带着一丝由于过度承宠而产生的支离破碎,“皇上昨儿个不过是见我刚进宫不懂规矩,这才亲自教导。”?
“那姐姐可得仔细着些,这宫中若触犯了什么规矩,轻则罚跪杖责,重则可是要丢了性命。”她说着,眼神狠戾地扫过我:“皇上今日传了妹妹伴读,不便与姐姐多聊了。”
说罢,她又假惺惺地行了个礼,便傲着头离去。
“小姐!这付常在也太嚣张了,好歹您昨日才侍寝,她只是去伴读,有什么好嚣张的。”奴婢翠儿上前扶着我,皱褶眉一脸气愤地看着付常在远去的背影。
“无妨。这些人,我从未放在眼里。”
我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抚平了浮光锦袖口上的一丝褶皱。我转过身,由着翠儿扶着往后花园别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第一次逛后花园,不知方向便随意逛着,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出假山。
“林常在。”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急忙转身,竟是王爷。
翠儿识趣地退下在外头望风,这隐蔽的假山下只剩我二人。
“王爷……”我压低了嗓音,原本在皇帝面前那副破碎娇媚的伪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实的局促。我下意识地拢了拢藕粉色浮光锦的领口,试图遮住颈间那抹被皇帝昨夜发狠吮出的深红印记。
王爷依旧是那副清冷儒雅的神色,可那双锐利的眼眸在我身上扫过时,却透着一股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