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已经过了些日子,后宫风平浪静,皇上忙于朝政也没传任何妃子。
我正坐在承干宫的偏殿内,翠儿已指挥着小厨房布菜,热腾腾的香气在屋内弥漫开来。?
“小主,许答应求见。”盈儿快步入内禀报。?
我微微挑眉,倒是没想到她会挑这个时辰过来。
“进。”
许答应跨进殿门时,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藕荷色的旗装衬得她腰肢纤细,低头垂颈间透着一股未出阁般的怯懦。只是今日,她眼里的惊恐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小心翼翼的亲近。?
“嫔妾给林姐姐请安。”她声音细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宝蓝色的绸缎帕子。?
“起来吧,妹妹怎么过来了?”我语调平淡,朝她勾手过来。
许答应局促地笑了笑,从帕子底下取出一个绣工极好的荷包,双手捧到我面前:“前些日子多亏姐姐解围,嫔妾身子不争气,养了这些天才能下地。这是嫔妾亲手绣的一点心意,觉得姐姐气质清冷典雅,便选了这冷梅入画,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我接过荷包,只见那针脚细密,冷梅傲雪的姿态栩栩如生,倒真称得上是精美典雅,完全不像是寻常官家女子随意打发的物件。
“妹妹这手艺,倒是让这宫里的绣娘都失了颜色。”我勾唇浅笑,抬眼看向她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此刻因被夸赞而泛起了一丝局促的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姐姐谬赞了……”她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我看了看桌上刚摆好的清淡小菜,语气和缓了些,“来,正好陪我用顿午膳,免得我一个人吃着冷清。”?
许答应受惊似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盛满了受宠若惊的感激,最终羞涩地垂头应道:“是。”?
屋内原本冷清的檀香气被红烧肉的甜香和砂锅豆腐的清鲜冲淡了许多。我瞧着坐在对面的许答应,坐在厚实的锦缎垫子上局促不安。?
“在我这儿不必像在寿康宫那样拘着,这关起门来便是自家姐妹了。”我语调慵懒,顺手拿起银筷,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炖得软糯的鹿肉放进她面前的白瓷碗里。?
许答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手指一颤,一边红着脸说:“谢谢姐姐如此厚待...嫔妾身份低微……”?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背,觉察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打颤。“瞧你这身子骨,单薄得像纸糊的一样,难道平日里御膳房亏待了你不成?,比我还要清瘦几分,倒叫人心疼。”?
许答应眼眶微红,像是被戳中了软肋,声音细碎如被风吹散的烟:“劳姐姐这般挂心…”
旁边服侍许答应的婢女开口道:“林常在您有所不知,宫里人看咱小主不受宠,身子又弱,并没给我们好眼色...”
“玉儿。”许答应软声打断。
我见那唤作玉儿的小丫鬟眼眶也红了,显然是在这深宫高墙下受了不少委屈。许答应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缩在领口里,像只待宰的羔羊,声音颤抖着打断了婢女的话,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愈发叫人心惊,我心里竟闪过揪心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从翠儿手里接过一方帕子凑近了些,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垂眸细看,许答应这张脸生得极小,整个人透着股未出阁般的怯懦。近距离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盛满了局促,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着,活脱脱一朵随时会被碾碎的白兰花。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带着药草苦意的清香,像是长年浸泡在调理身子的汤药里,又混合了衣襟上若有若无的白兰花气息。
我亲手替许答应拭了拭眼角还带着的潮红,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既然你唤我一声姐姐,往后若真缺了什么,差人来承干宫知会一声便是。我虽不是什么大位份,但一定尽力护着你。”?
许答应听了这话,盛满了局促与感激,哽咽着回道:“姐姐大恩……嫔妾没齿难忘。”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着。
我抬手轻轻挽起她耳旁垂落的几缕碎发,指尖顺势向后理去,?手终究是情不自禁地贴上了她那张极小的脸庞,掌心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却又透着病态苍白的肌肤。她整个人透着股未出阁般的怯懦,脸颊在我温热的手心下慢慢晕开了一层局促的潮红。
“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细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带着一丝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感激与全然的信赖。?
我听着更加心痒,这样娇柔的小花,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疼爱。
我极力忍住这冲动,正回身子继续用膳:“吃吧,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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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晚,我躺在榻上翻来覆去,被上熏着的檀香似乎也压不住心头那股躁动。?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许答应那娇柔的模样和清澈的眼。
我愈发烦躁,我对许答应竟有着奇怪的感觉。
我没忘记要帮王爷除掉那许老头,可许答应...她又是多么的无辜?
“小主,许答应的奴婢求见。”盈儿轻手轻脚地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坐起身来,感到不对劲,让盈儿伺候我穿衣。
“她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怎么了。”盈儿麻溜地为我披上斗篷,快步走出门。
只见那婢女玉儿贵在门口哭着,见到我如救命稻草一般:“林常在!求您救救我家小主吧!今夜风大,内务府不肯送碳,我家小主发了高烧,说匀不出人手来,竟没一个人肯帮她叫太医。”
我听得心口猛地一沉,立马随玉儿赶往她们那处僻静幽冷的宫院。?
一进屋,那股子浓郁得发腻的药草苦意便扑面而来,比白日里闻到的更加凄清。许答应蜷缩在坚硬的木榻上,她烧得迷迷糊糊,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此刻泛起了局促的潮红。
我抬手贴上她滚烫的小脸,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如瓷的皮肤,心中暗骂那些见风使舵的太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去,把我的名帖拿去太医院,”我冷声吩咐翠儿,目光却死死锁在许答应那双即便紧闭也显得水汪汪的大眼里,“就说本小主身子不适,叫他们滚个活人过来,若耽搁了,我定不饶他们!”?
许答应听见我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弱弱地开口:“姐姐...”她还想撑起身子起来给我行礼,我立马伸手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她因体力不支,整个人像是被风吹散的烟一般,一下就倒进了我的怀里。?
我身体一僵,被怀里这柔软感到不知所错,但立马把她抱住。
“别动。”
她这副待宰羔羊般的模样,缩在我的怀里微微打颤,我听着她微弱的呼吸声,心里复杂。
“姐姐...妹妹给您添麻烦了....”她柔弱的语气带着自责。
“别说话,好好歇着。”我一手抱着她,一手抚上她红温的脸。
没过一会儿,太医惊慌地赶到,我催着让他医治。
确定是今夜受了风寒加重了病根,太医便立马去熬药。我吩咐翠儿去把宫里最好的红参拿来给她补身子,我抱着许答应,她已在我怀里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麻雀叫得人心烦乱,我支着额头坐在妆台前,任由翠儿一下下梳理着长发,铜镜里的人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小主,您守了一宿,好歹再歪一会儿。”翠儿心疼地往我手心里塞了一盏温热的红枣燕窝,“许答应那边,刚才玉儿传话来说,烧已经全退了,人也清醒了些,正念叨着小主呢。”
我抿了一口燕窝,那股子甜腻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昨夜抱着她时,那纤细的腰肢,还有她烧得迷糊时,如同受惊小兽般往我怀里钻的模样,竟让我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走,去看看她。你叫盈儿去和御膳房说,给我做些补身子的膳食,到了之后送去许答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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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踏入许答应那处小院时,原本清冷的屋子暖和了些,内务府的人见风使舵,大概是听闻了我昨夜发落太医的狠辣,今早竟赶着送来了上好的银丝碳。
我掀开帘子走进去,许答应正靠在床头,脸色虽仍透着病态的苍白,但眼神清亮了不少。见我进来,她挣扎着就要下地。
“姐姐……”
“别动,仔细又着了凉。”我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坐在了榻边。
她仰起头看我,那截细瓷般的脖颈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眼眶瞬间便红了,声音细碎得让人心尖发颤:“昨夜……嫔妾虽烧得糊涂,却记得是姐姐一直抱着我。在这世上,除了死去的额娘,再没人这样待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低着眸不语,转身拿来放在旁边的药喂她。“乖,喝药。”
手中的白瓷勺轻轻搅动着药汁,那股浓郁的苦涩气息在两人鼻息间萦绕。许答应极其温顺,我每喂一口,她便乖巧地咽下一口,那截泛着红晕的细瓷脖颈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看得我眸色暗了几分。
“苦吗?”我收回药碗,明知故问。
她勾起一个羞涩的笑,声音软糯得像掺了蜜:“姐姐喂的,不苦……心里是甜的。”
我心里微微一震,这丫头真是不知人心险恶,竟对我这个各怀鬼胎的人如此交心。我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寒梅的丝帕,细细擦去她唇角残留的一点药渍,动作轻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甜言蜜语。”我虚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调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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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我刚回到正殿换了身家常的月白色旗装,翠儿便来报:“小姐,皇上点您去陪着用午膳。”
皇上已经连着一个多月没翻牌子了,今日这旨意下得突然,竟还是陪着用午膳。这在宫里可是极大的体面,毕竟这“午膳”不同于夜里的侍寝,倒更像是家常的恩宠。
养心殿内
踏入养心殿时,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沉稳而压抑。皇上正伏在案头批阅奏折,听见动静也没抬头,只淡淡说了句:“来了?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桌上已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小菜:酒酿清蒸鸭子、酸笋鸡皮汤,还有一碟子透亮的糟鹅掌。
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坐在下首。皇上这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朕听说,你照顾那许答应整晚。”
我垂眸温顺地回道:“回皇上,嫔妾见许妹妹烧得糊涂,不忍心不管。”
皇上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倒是个热心肠。”说罢,他起身坐到桌前准备用膳。
我也顺势起身,收敛了眉眼间的思绪,执起公筷,极其自然地侧身侍膳。
“皇上处理朝政辛苦,这道酸笋鸡皮汤最是开胃醒神,您尝尝。”我轻声细语,盛了一小碗递过去,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
用完膳,皇上许是乏了,并没留我,只赏了一对成色极好的碧玺手串,便让人送我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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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承干宫内燃着几支龙凤红烛,火舌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我斜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握着一本卷了边的《长恨歌》,眼神却涣散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之外,半晌没翻动一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主,”翠儿轻手轻脚地进来,往兽头铜炉里添了一块安息香,声音压得极低,“敬事房那边传出信儿了,皇上翻了付常在的牌子,这会儿……轿舆已经往延禧宫去了。”
我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一紧,随即又缓缓松开,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付常在那张嘴最是讨巧,皇上处理了一天的朝政,去她那儿听些新鲜曲儿、讨个乐呵,也是情理之中。”
我正欲卸妆歇下,却听见窗小太监的一声轻呼。
“谁在外面?”我心头一动,披上斗篷起身。
推开殿门,只见回廊的阴影处缩着一个单薄的身影,竟是许答应。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旧的石青色斗篷,在风中抖得像片残叶,手里还死死怀抱着一只精致的红木食盒。
“许妹妹?”我惊诧出声,快步走过去将她拉进暖阁,“这大半夜的,你刚退了烧,怎么又跑出来了?”
许答应声音细碎,带着讨好般的战栗:
“嫔妾……嫔妾听说皇上今晚没过来,想着姐姐一个人用膳定是寂寥。刚好嫔妾亲手做了些梅花香饼,是以前在家里额娘教的方子,最是消愁,便……便忍不住送过来了。”
她将食盒递到我怀里,那小手冰凉得刺骨,脸蛋却因为剧烈的奔走和紧张泛着一抹病态的潮红。
我低头看着怀里尚有一余温的食盒,又看向她那双写满了“我只有你了”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你这傻丫头。”我看似责备的样子,语气里却全是藏不住的疼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顾不得什么仪态,立马牵住她冰凉如铁的小手进了内殿。内殿里刚添了安息香,暖烘烘的气流扑面而来,激得她生生打了个冷颤。
“翠儿!快把暖手炉添满火炭拿过来!再沏一盏姜茶,多放些红糖。”我叠声吩咐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亲手解下她那件已经染了湿气的斗篷。
许答应抱着食盒呆呆的看着我,我见她那副呆愣的小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顺手捏了捏她透着凉意的小脸。
我接过翠儿递来的暖炉,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又拉着她坐到暖阁的软榻上。
我伸手打开那食盒,梅花的清香混着糕点的甜味瞬间溢满了屋子。
“姐姐尝尝……还是温着的。”她眼巴巴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全然的信赖。
我捻起一块香饼,却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凑到了她唇边。她一怔,随即羞涩地垂下头,就着我的手小口咬了一下。
这一幕,竟让我生出一种错觉:这深宫高墙,若是能一直守着这份温软,该有多好。
我看着她唇角还沾着一点我刚才喂她时留下的酥皮屑,心里那股子逗弄的心思愈发浓了。我指尖轻轻摩画着她的唇瓣,直到那抹局促的潮红从她的耳根一直烧到了领口深处。
她伸出小手手,极其小心地从食盒里捻起一块梅香饼。我瞧着她那指尖还在微微打颤,屏住呼吸,身子一点点挪近,那股子清冷的药草香混着白兰花的气息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姐姐……请用。”
她长睫剧烈颤动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将那块精致的小饼递到了我唇边。
我没急着张口,只垂眸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直看得她羞涩得想低头躲闪,才慢条斯理地含住了那块点心。我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冰凉的指尖,分明感觉到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僵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
“真甜。”我含混地吐出一个字,眼神却半点没离开她的脸。
“姐姐喜欢就好”她露出甜甜的笑。
“夜已深,最近回寒风大,妹妹今晚就宿在这吧。”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如履薄冰的惶恐。
“姐姐……这,这真的使得吗?”她声音细弱如蚊蚋,指尖局促地绞着那方宝蓝色绸缎帕子。
我瞧着她这副明明欢喜得紧、却还要顾虑尊卑的小模样,真是好笑。
“怕什么。”我又捻起一块饼,“你这大晚上回去,别再着了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许答应娇羞地笑着:“谢姐姐体恤...”
我看着她,笑意越发浓厚:“去吧,翠儿已经备好了热水和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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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寝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孤灯,榻上铺着厚实的云丝被。
许答应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那截如细瓷般的
脖颈在凌乱的墨发中若隐若现。她侧身躺在里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在暗影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既有惊喜,又透着一股子未出阁般的怯懦。
“姐姐……”她声音细碎如蚊蚋,带了丝不知所措的局促,“嫔妾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与女子这样近地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躺下,拉过锦被将两人的身子盖严实。被窝里瞬间聚起了一团温热,我侧过头,对上她那张极小的脸庞,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
“这会儿没外人,还‘嫔妾’地叫着,不嫌累?”
我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被褥下,我们的肩膀抵在一起,那种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让许答应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羞赧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软糯得像化开的麦芽糖:“是……姐姐。”
我瞧着她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影下泛着莹润的光,心里那股子逗弄的心思又起了。我伸出手,指尖状若无意地掠过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黑发,缠绕在指尖把玩,语调愈发慵懒。
“跟我说说,你在家时,你那老父亲也是这般规矩森严?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
提及许老头,许答应眼神里的碎星暗了暗,像是被触到了什么不愿提及的伤心事。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怯生生地望着我。
“父亲大人一向严厉……他总说,我是许家的女儿,生来就是要为家族争光的。在家里,除了研墨练字,便只能待在绣楼里。只有额娘活着时,才会拉着我的手,在这般落雪的夜里讲些外头的趣事。”
我的手终究是情不自禁地覆上了她覆在胸前的素手,指尖轻轻一捏,“以后在我这儿,你便是我的好妹妹。
许答应听了这话,竟大着胆子反握住我的手,那双眼里盛满了受宠若惊的感激。
“姐姐……你对我真好。”她轻声说着,像是累极了,脑袋一点点往我肩膀这边靠过来,闻到那股子清冷的药草香。
这深宫的夜,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清晨的微光透过承干宫细密的窗棂,洒在如水波般晃动的青色帐幔上。
我睁开眼时,许答应正屏息凝神地侧卧在一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还带了点初醒的迷蒙,见我醒了,她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瞬间又晕开了一层局促的潮红。
“姐姐早安...”
“早安。”我嗓音里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昨夜睡的可好?”
许答应羞涩地垂下羽睫,长长的睫毛颤得人心尖发痒,声音细碎如蚊蚋:“姐姐照料得周全……嫔妾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
“二位小主,该起身去给太后请安了。”盈儿轻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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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答应换了新衣,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明珠,那股子怯生生的灵气被藕荷色衬得愈发招人疼。我们一同前往去给太后请安,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半步不敢落后。
还没进殿,老远就瞧见付常在正由宫人搀着,在那儿显摆皇上赏的一对红翡翠滴子。见我们并肩而来,付常在的笑脸僵了瞬,酸溜溜地甩了下帕子:
“哟,林姐姐真是菩萨心肠,这许答应也养出了几分勾人的红润气色。”
许答应在我身后切切行礼,我冷冷扫了她一眼,并未接话,带着许答应略过她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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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寿康宫的正殿,一股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间杂着几分龙涎香的清冽。我心头微微一跳,这气息再熟悉不过——皇上竟然也在。
隔着重重珠帘,只见太后歪在攒金丝垫子的罗汉榻上,手里慢悠悠地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而皇上就坐在一侧的圈椅里,身上那件玄色盘龙常服在冬末微弱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威严,正垂首陪太后说着话。
我侧过头,瞧见许答应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白了几分,手指死死绞着那方藕荷色的帕子,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别慌。”我压低声音,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手背,安抚地捏了捏,带起一阵细微的温热。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款款跪下,仪态万方,余光瞧见许答应也忙不迭地跟着跪在侧后方。
“赐座。”太后拨弄着念珠,目光慈和地落在我身上,又转而扫过许答应鬓边那支摇曳生辉的金凤钗,笑意深了几分:
“林常在,你向来是个清冷的性子,难得与许答应处得来。”
我款款谢了恩,拉着许答应那只还带着微凉汗意的小手,稳稳地坐在了红木杌子上。许答应只敢坐实了半个边儿,腰杆挺得笔直,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在藕荷色的立领里微微缩着,活像只在惊雷下屏息的幼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太后的话,”我抿唇轻笑,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许答应那张局促的小脸,“许妹妹乖巧可人,臣妾见到她如同亲妹妹一般。”
皇上一直没说话,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茶盏边缘,发出轻微却沉闷的声响。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终于慢条斯理地抬起,在许答应那张巴掌大、因局促而泛着红晕的小脸上停驻了片刻。
皇上的目光深邃,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流转,最后竟落在了我握着她手背的那只手上。他指尖扣弄茶盏的频率慢了下来,殿内静得连碳火偶尔爆裂的细响都听得真切。
“亲妹妹一般?”皇上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原来林答应这么怜香惜玉。”
他搁下茶盏,瓷盖磕在杯沿,惊得许答应肩膀猛地一颤,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伏得更低了。
太后乐得见这后宫里和和气气的,闻言拍着手笑了起来:“也是。难得见后宫姐妹投缘。”
皇上没接太后的话,只是目光在许答应鬓边那摇曳生辉的金凤钗上停驻良久。那凤钗是我给的,样式虽然不算逾制,但对一个久未承宠的答应来说,确实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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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刚从浴桶里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水红色的暗花丝缎寝衣。这种颜色在烛火下最是杀人,衬得原本冷清的眉眼也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小姐,皇上的轿辇过长街了。”翠儿压低声音,手脚利索地将我满头青丝顺在肩头,又在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后抹了一点西域进贡的冷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驾到——”
我款款起身,也没披外氅,就这么赤着一双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迎到了内殿门口。
皇上带着一身料峭的寒气跨进殿门,玄色盘龙披风被李德全接了过去。他没叫起,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火光跳动,压着一层教人脊背发酥的戾气。
“臣妾给皇上请安。”我跪在地上,故意挺直了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锁骨间那抹极其招摇的白。
“林氏,”皇上伸出手,指尖带着外头的凉意,重重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他,“今日在寿康宫,你那出‘姐妹情深’的戏,唱得真好。”
“皇上,臣妾不明白。”
皇上自顾自地走到榻边坐下,“朕赏你的金钗,就这么戴在了许答应头上。”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瞧着许妹妹素净,想给她添几分底气。臣妾甘愿领罚,只是别连累了许妹妹。”
“过来。”
我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得顺从地起身,膝盖因跪久了有些虚浮。我扯了扯微乱的寝衣,半垂着羽睫,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步挪到榻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就那般坐着,玄色的袍角垂落在金砖地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我斗胆直接坐在皇帝腿上,紧贴上身子。
“?”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眯,透出一丝危险的暗芒,却没推开我。
“林漪诺,谁给你的胆子。”他嗓音沙哑,透着股子被冒犯后的戾气,可落在我腰间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隔着薄薄的水红色丝缎,掌心的热度烫得人战栗。
我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埋进他的肩窝,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娇纵:“皇上~臣妾知错了...”
皇上盯着我,眼底那抹审视的寒冰在百合香的催化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腾起一簇幽暗的火。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深深一吻。
他宽大而滚烫的手掌顺着水红色寝衣松垮的领口滑入,动作生硬地扯开了那根摇摇欲坠的系带。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胸前那抹招摇的白瞬间暴露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皇上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扣住我的腰肢,微微一托,便将我整个人抵在了坚硬的榻边上。木料的冰冷与他胸膛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嘤咛。
“皇上……”我勾在他颈后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冷哼一声,埋首在我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而刺眼的红痕。紧接着,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情动而迷离的眼,大手蛮横地分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裙裾。
随着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他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强硬地抵开我的膝头,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那灼热而坚硬的利刃便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戾,猛地贯穿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嗯……”我失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指尖死死抠进他龙袍滑落后的肩背肌肉里。
他丝毫不顾及我的生涩,腰身沉重而有力地摆动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在那冷硬的木榻上,那股子冲撞的力道又狠又准,直抵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关窍。
随着他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急促而蛮横。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不满我把金钗送给许答应,通过这这种方法惩罚我。
我听见皮肉相撞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内殿里,一下一下,节奏快得让人眩晕。
“看着朕。”他空出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十指,将我的双臂压在枕侧。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脱离那处紧致的包裹,却又在下一瞬带着更恐怖的力道狠狠地回插进去。
我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孤舟,被这股巨浪抛起又落下,只能随着他的节奏破碎地喘息,喉咙里溢出的碎吟早就没了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轻些……”我求饶的声音在撞击声中显得那样无力。
他却充耳不闻,眼神里的暗火烧得愈发炽热。在那近乎疯狂的律动中,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意在他体内炸开,随着他最后一次深重得几乎要将我对穿的冲刺,一切都在剧烈的战栗中归于寂静。
青色的帐幔终于停止了晃动,只有流苏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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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还透着一股子青烟般的凉气。
我忍着腰间的酸胀,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藕色纱衣,赤足下榻,亲自从捧盒里取过那一领明黄色的团龙常服。
皇上正张开双臂,任由我将那沉重的布料一点点贴合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他垂眸看着我,眼底那抹昨夜尚未散尽的暗火,在晨曦中化成了深不可测的审视。皇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李德全进来递热毛巾时,淡淡地开了口:“传旨,林氏侍奉有功,进封为贵人。”
我惊喜,下跪谢恩:“谢皇上。”
“过几日二月十九,观音大士的诞辰。太后素来礼佛,朕要在你那承干宫里办一场素斋小宴,请朕的皇弟、家眷,还有几位在朝辛苦的老臣一同入宫,为太后祈福。”
我心头猛地一跳,语调带着顺从:“皇上体恤太后的一片孝心,臣妾自当尽心操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洗漱完,没再多留,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去前朝上早朝了。
我叫来翠儿服饰我更衣,去给太后请安。
寿康宫门口
我刚下轿,其他嫔妃已经在那候着了。许答应见到我立马开心的上前行礼:“给林贵人请安!恭喜林姐姐~”
我立马握住许答应的手,与她相视笑着。
“哟,林贵人,可真是恭喜姐姐了。”付常在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连个蹲礼都没行全,语气酸得要命。
“给林贵人请安。”其他几个答应在付常在身后规矩行礼。
“妹妹们请起。”我忽略付常在的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各位小主,请进。”太后的贴身嬷嬷出来了。
我步履稳健地走在最前头,许答应落后我半步,低眉顺眼地跟着。至于付常在和那一众答应,即便心里有再多不甘,这会儿也只能咬着牙,像缀在后头的尾巴,规规矩矩地鱼贯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臣妾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随着这一声整齐划一的唱和,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都起吧,赐座。”太后眼皮微抬,在人群中打了个转,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身上。
“林丫头,到哀家跟前来。”太后招了招手,那赤金的护甲在空中划出一道亮色。
我应声起身,屏气凝神地走到榻前,低头顺目地半蹲下身子。
“如今你封了贵人,皇帝又把素斋宴交由你协理,你可得尽心。”
我稳了稳心神,更深地福下身去,语调清冷平稳,听不出半分轻浮:
“皇上隆恩,太后体恤,臣妾定当没日没夜地盯着,断不敢出半点纰漏。”
太后听了,指尖那串南红玛瑙念珠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你有这个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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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撤了龙涎香,改烧清苦的百合香。月影纱垂在雕花窗棂旁,隔绝了外头的嘈杂。
长方木案排开,太后与皇上居首位,右侧坐着亲王与家眷,左侧是几位得脸的军机重臣。
我们这批新人按位分坐在末席,我作为刚晋位的林贵人,位置稍稍靠前,付常在与许答应等几个紧随其后。
皇上扶着太后入座,目光扫过桌上清一色的豆腐青菜,指尖在姜黄缎子桌袱上轻敲两下,没说话。
太后点头道:“林丫头办得还算素净,合哀家的心境。皇帝瞧瞧,这席面可还入眼?”
皇上拿起筷子,看着几盘素食,淡淡回了一句:“瞧着是冷清了点,不知道滋味如何。”
下首坐着的付常在立刻接了话,声音清脆却带刺:“皇上说的是。林姐姐这席面办得确实‘省心’,除了豆腐就是白菜,连点像样的油水都见不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内务府克扣了寿康宫的份例,在这大喜的日子,让太后、王爷和众位大人跟着受委屈呢。”
此话一出,几位重臣面面相觑,席间气氛瞬间冷了几分。后头那几个答应低头偷笑,拿帕子遮脸等着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