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玉見過母親。」
溫氏面對李秋月時是冷淡帶著打量的神情,一轉到李書玉,她立馬笑著起身將人扶起,「玉兒真乖,只是我們自家母女,私下裡不必行禮,從前就與你說過了,如今怎又忘了?」
她抬手彈了李書玉的額一下,笑容極為寵溺。
讓皇帝的女兒頻頻向我行禮,不怕折壽嗎?
李書玉摸了摸自己被彈到的地方,脆笑兩聲,原本牽著李秋月的手忽然鬆開,就在李秋月心間一緊時,那隻手又落在她腰上,摟著她望向平陽侯府的女主人,聲音清甜,「娘親,二姐姐院裡的丫鬟伺候二姐姐不盡心,我想把二姐姐接到我這兒來住幾天。」
溫氏不知道原主皮下換了人,這幾日對她極盡照顧,盡全了母親的責任,已經把沒感受過母愛的孩子迷的團團轉了,她便也將溫氏當半個母親看待。
她雙眸閃著期待。
溫氏一頓,笑容微微收斂半分,輕聲問她,「玉兒喜歡二姑娘了?」
平陽侯府一向是由著李書玉來的,從前二姑娘最不招人待見,原因不過是與李書玉不睦。
與她不睦,就是與老夫人,侯爺,夫人不睦,自然會被額外苛待。
可若兩人又好起來……
所有的風向都會變。
縱然她不喜歡二姑娘,也願意給自家女兒一個面。
李書玉領著李秋月,將她按在原主華貴的拔步床上,這才轉身說,「嗯,女兒從前嬌縱任性,對二姐姐不住,如今只想彌補一二呢。」
溫氏抬手溫柔的去摸李書玉腦袋,不贊同,「你哪有嬌縱任性,不必對自己太過嚴苛了。」
李書玉知道李家人對原主濾鏡很大,沒有再說什麼,笑的一臉乖巧。
生病前的她也喜歡在長輩面前裝乖,這一點倒是對上了。
溫氏更覺公主被自己養的很好,越看她越滿意。
好一會兒才繼續說,「可你二姐姐如今病著,萬一過了病氣給你怎麼辦?到時你又要喝那苦藥了,不如等二姑娘病好了你們再一同住?」
李秋月只坐了半個屁股到床上,並且微微抬起,已準備隨時抽身離開了。
李書玉皺眉,有些不願,「可我本就是要照顧二姐姐,才與她同住的。」
溫氏動作一頓,微不可查的打量了女兒身後的李秋月一遍,實在看不出她是如何得了玉兒歡心。
罷了,還是小姑娘呢,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她既高興,那就隨她去吧,左右皇上讓他們順著她,大不了叫太醫多開些溫養身的方子就是。
溫氏笑著答允了。
李秋月翹起一點的屁股又坐下去,表情還有點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