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又如何,庶女就該被人踩在腳底下嗎?
憑什麼!
那老師被李書玉質問的口吻弄的有些蒙,心想哪位小娘養的庶女膽子這麼大,竟敢不尊師。
她甩了甩水袖,微抬下巴,露出有些高傲的神情,「本就是庶女了,更該謙卑謹慎,恭順服從,平陽侯府的庶出小姐,就是你這般教養嗎?」
氣抖冷,原來二姐姐一直以來被這種人教習舞蹈,難怪會黑化!
她正要放開自己罵人,雙手都插腰上了,身後響起女人宏亮嚴肅的聲音,「我平陽侯府的三小姐如何,還輪不到你個低賤之人教訓!」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從門外走進一氣勢凜然的嬤嬤,身後還跟著府里兩位小姐。
嬤嬤神情極其嚴肅,怒斥道,「平陽侯府請你來,是讓你教習幾位小姐舞藝的,而非讓你借著老師的身份,對學生肆意嘲諷無中生有!平陽侯府的小姐,就算是庶出,也比你尊貴!」
方才在門外,嬤嬤只聽了舞藝老師說的第一句話,便從李安瑜嘴裡問出了昨日之事。
她家小姐當然不會無緣無故來尋一個舞藝老師的麻煩,依小姐近日對府里二姑娘的「寵幸」,定是舞藝老師欺負了二姑娘,她才會來。
家中夫人除了該給庶出的,尋常也懶得管他們,無論誰被欺負了,都只管尋平陽侯就是,別的庶出有小娘找平陽侯為他們出頭,只二姑娘,沒有小娘,也見不到平陽侯,她沒有後盾,只能任人欺負。
舞藝老師不認得嬤嬤,但看她的氣勢,也能猜出她身份非比尋常。
更何況,她說三小姐?
這,這不是平陽侯府唯一的嫡小姐嗎?
平陽侯的掌上明珠,就算她家只是個小門小戶,從未被邀請參加過什麼,但也聽說了平陽侯有多寵這個女兒。
舞藝老師臉霎時一白,藏在水袖下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是平陽侯府的三小姐?」
好好一個嫡女,為什麼要到庶女練舞的地方來?
「是與不是,你都不該這樣跟學生說話,你是老師,無論你的學生是什麼身份,你都應該一視同仁!」
太沒有師德了!
舞藝老師白著張臉,再不敢跟她對著說話,李書玉插在腰上的手放下,又拉了拉身邊的女配,將她拉至自己身後,保護之意不用多說,誰都能看出來。
李安瑜跟在嬤嬤身後,一直在悄悄抬頭看,見了難免有些羨慕,三姐姐好似變了……
舞藝老師臉頓時又羞又紅,她年紀已不小了,如今卻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