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也不該搬回這啊,你不是不喜歡這裡嗎?」
這裡承載了女配大多痛苦的回憶,她應該不喜歡這裡才對。
李秋月細細摩挲著手里的玉佩,聲音輕的像一陣煙,風吹過就散了,「都一樣的,住在哪都一樣。」
你不在,我住在哪都無所。
總之二姐姐心意已決,說什麼都不肯搬回去,軒轅千瀾勸不動,也沒有辦法,只能聽她的。
燕京人多眼雜,不知道什麼時候,朝陽公主離宮到平陽侯府的消息就如同長了翅膀般傳出去了。
於是當日,來平陽侯府的人愈加多,軒轅千瀾與姐姐好不容易敘完舊,打算回去前和溫氏打個招呼,然剛到溫氏的院子,就被一群夫人包圍了。
她們七嘴八舌的誇讚她,把她說的腦袋昏昏,然後塞給她一張請帖,說是家裡孩子舉辦了詩會,邀她前往觀看。
軒轅千瀾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了句,「可以帶人嗎?」
她們聽她有要去的意思,自然更加興致高漲,這可是朝陽公主參加的第一個宴會,可得讓家中兒孫都過去,和她套套近乎才成。
「可以可以,自然可以,本就是年輕人玩樂的場所,公主想帶幾個人都可以。」
軒轅千瀾淺笑,十分有禮,「那就謝過幾位夫人了。」
她心想,沒有她在,二姐姐成日裡也不出去,什麼詩會,也帶二姐姐參加一下吧。
就當做是散散心。
朝陽公主生的好看,又十分謙遜有禮,與前頭的公主比起來,讓人喜歡多了。
直到她走後,幾位夫人還在夸溫氏把公主教養的很好。
溫氏得意,那是自然,她現在覺得滿燕京沒有比她更會養孩子的了。
孟周老師得知軒轅千瀾將要去參加詩會,緊急教了她如何創作詩詞。
軒轅千瀾當然是……不會的。
她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母親與父親加在一起,好像是正正得負了。
教到最後孟周都只能嘆了口氣,認命。
他心中想著,不會這些也沒有關係,只要知人善用就好了。
接著又重新正了神色,「微臣有一孫女,名喚孟蘊,屆時也會參加詩會,公主若是有事只管吩咐她就好,她自會聽公主差遣。」
孟蘊?就是那個小說里很有名但喜歡端王的才女?
軒轅千瀾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就控制不住抽了抽,好賴沒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輕咳兩聲,謝過孟周老師的好意。
詩會定好的日子轉眼便到。
軒轅千瀾任宮人在自己腦門上戴足東西,才離宮去往平陽侯府。
李秋月已知道妹妹要帶她去參加詩會了,只是心中難免緊張,她沒有參與過這些,怕做的不好,丟了妹妹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