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盈盈水眸盯著人看了一會兒,又默默偏過頭去,聲音低啞,透著幾分難言的委屈,「你總愛欺負我,我著涼了又與你何干。」
她又故意鬧起脾氣來,想要被溫聲軟語的哄幾句。
軒轅千瀾心裡明鏡兒似的,一時既是無奈又是心疼。
「那哪是欺負你啊,難道你不舒服?」
她反問回去。
李秋月臉頰一紅,雖被強行塞在棉被裡控制了行動,但她還是努力握拳捶了軒轅千瀾兩下,眼尾泛紅,「我說的不是那件事!」
她,她怎麼滿腦子就那些東西?
軒轅千瀾握住那隻手,怕好不容易暖和一些的肌膚又要像開始般冰涼,忙把那隻手揣進懷裡,然後茫然抬頭,「那你說的是哪件事,我平日裡哪有欺負你,明明都讓著你的好不好。」
軒轅千瀾也覺得委屈,她哪敢欺負媳婦兒呀,媳婦兒是水做的,一欺負就哭,一哭她就心疼。
李秋月坐在她懷裡直起腰,原本掛在肩膀上的被子不住往下掉,軒轅千瀾趕忙伸手給她按住了,就聽小姑娘理直氣壯的指責,「你故意開窗戶想讓我著風寒!」
這個指控可就大了,軒轅千瀾不敢認,嚇的花容失色,連忙抱緊了心上人柔若無骨的身子,一邊將她往懷裡摁一邊反對,「話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故意開窗戶想讓你著風寒了,你冷在床上對著我喊一聲,我馬上就會關窗,你不說我不知道。」
她偶爾也會遲鈍,需要人提醒。
李秋月軟聲哼哼,身子不知不覺往她懷裡又靠了靠,「我才不信呢,你分明是知道我怕冷,故意的,報復我不讓你上床。」
軒轅千瀾忘了媳婦兒怕冷,也沒想到這兒的風能吹到床上去,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但還是不同意二姐姐說她在報復。
「我的小祖宗,我哪是這么小氣的人啊,報復誰也不能報復你啊,且這有什麼好報復的,我真是不小心忘了,也沒想到你會冷,不然定不會開窗的,原諒我好不好?還冷不冷了?」
一邊問,一邊手往下找去,找到女子縮起來的嫩足,包住揉了揉,見不涼了,才放下心來,又去摟她的腰,蹭著她的臉。
冷倒是不冷了,玉兒像個火球,只要抱住她,她身上就暖洋洋的。
「你根本就不是誠心覺得自己錯了,到現在都不關窗。」
她有意尋釁,軒轅千瀾卻沒聽出來,只當她還在因誤會而生氣,連忙轉身去關窗。
熱源離開片刻,李秋月下意識跟過去,直到被關好窗的人發現,回身攬進懷裡,細細揉她溫熱的手指,哄她不要生氣。
在她懷裡被她軟聲軟語哄著,竟生了些困意。
她想,那就原諒她吧,下次再也不罰她去軟榻睡了,她一點也不會不高興,氣的還是我自己。
嬌軟的女子打了個哈欠,靠在人胸口處,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