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好我將姚青留下了。」
她還在慶幸,被人拿拳頭捶了一下胸口才老實,跟二姐姐說起今晚宮裡的事。
「所以……端王被下獄了?」
「嗯,參與這件事的官員都要被下獄。」
「那日後,是不是就沒人可以和你爭了?」
漂亮的桃花眸一點一點,泛出細碎亮光。
軒轅千瀾歪頭沉思一會兒,「可能吧。」
李秋月這才真正有些高興,她終於不必整日為玉兒的安危擔憂了。
兩人洗完澡,睡了連日來第一個好覺。
不過大抵是昨夜吹過冷風,第二日李秋月的風寒便加重了,鼻子吸不過氣來也便罷,嗓子還啞的很,說話跟小雞一樣。
她剛開口叫了玉兒,一聽見自己的聲音,忙伸手捂住嘴巴,靈動的眼睛骨碌骨碌亂轉。
她昨晚也是亂來,軒轅千瀾早有心理準備,湊過去蹭蹭她,開口,「你嗓子啞了,今日便別上朝了,我替你向父皇告假,你在家待著吧,記得穿衣服鞋子,別像昨兒一樣光著腳亂跑。」
她刻意叮囑,更是叫李秋月紅了臉頰,拿手去推她,示意她趕緊走。
「好好好,我這就走了,回來給你帶太醫,你自己做下準備。」
太醫開的藥特別苦,能苦死人了。
「哎呀,知道了。」
李秋月用自己的破銅鑼嗓子喊了一句,又連忙閉上嘴。
難聽,實在是太難聽了。
軒轅千瀾笑著去上朝,在府門遇到平陽侯,兩人順路一道走,她問了幾句昨晚的事,平陽侯事無巨細,一一告知她。
待得知府里旁人都無事,只死了一個李少青,軒轅千瀾心緒也有些複雜。
刺客怎會專門摸到李少青屋裡殺他?
多半是端王吩咐了。
端王當真是個小心眼的。
宮門外,一下平陽侯府的馬車,軒轅千瀾溫和的神色瞬間變得冷淡漠然,遠遠站著,都沒有官員敢來搭話。
平陽侯也盡力聳了聳肩,伸手道,「公主裡面請。」
「嗯。」
她緩緩走進大殿,站在最前面,如今剩餘的王爺,都一個接一個站在她後面。
眾人在朝堂等了許久,終於等到陛下姍姍來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