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攆停在甘泉宮,軒轅千瀾抱著李秋月下來,快步將人一路抱回寢宮。
女子被她養的嬌貴,雪膚月貌,躺著安安靜靜的時候最是好看。
但她有些擔憂,她是奔著刺激端王去的,又沒想刺激自個兒媳婦兒。
怎麼就暈了呢,早知道不去了。
她握著二姐姐的手,床榻上的人陷在軟和的被子裡,小臉蒼白,也不知是不是被嚇得。
二姐姐真是膽小如鼠,她明明表現的很和善很好很溫柔啊,竟還要自己嚇自己。
軒轅千瀾長嘆一口氣,叫人搬來奏摺,自己在旁支了個小桌子,一邊批閱奏摺,一邊看著李秋月。
國母無故昏厥,是個太醫都緊張,風風火火一次性來了好幾個。
「微臣參見陛下。」
他們齊聲道。
軒轅千瀾揉揉鼻根,放下毛筆,掩住臉上些許疲憊,揮手,「不必多禮,快給皇后看看吧。」
幾位大臣輪流替李秋月把脈,摸完脈象後倒是鬆了口氣,回頭躬身道,「回陛下,娘娘脈象沒什麼問題,微臣瞧著像是一時思慮過重所致。」
「微臣瞧著也是如此。」
說到思慮過重,軒轅千瀾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眼神複雜的看了二姐姐一眼,又問太醫,「那她何時能醒?」
「這……微臣也不能確定,可能很快就醒了,也可能要等一會兒。」
軒轅千瀾:……
你這不說了跟沒說一樣嗎?
她不耐的揮揮手,叫太醫們下去,垂眸看著床上被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人兒。
剛要發出一聲嘆息,就見那人腦袋動了動,眼睫也用力顫著,片刻,在她一人矚目之下,睜開了眼睛。
一雙漂亮的黑瞳帶著茫然水霧,這裡看看那里看看,最後視線定格在軒轅千瀾身上。
她方才迷迷糊糊里,看見了很多東西。
那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場景。
她很快反應過來,是這具身體曾經歷過的。
她也經歷了李書玉的惡,可從被推下水起,李書玉就不再對她那麼嫌惡了。
李書玉替她懲戒婢子,將她接出秋水居,之後,便一直對她很好很好,好到讓她芳心暗許,竟,竟大著膽子用藥爬了她的床,逼她與自己磨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