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閃過幾分驚訝。
這舉動過於親密,她沒想到月兒會做。
對方揪她臉時,其實也有些忐忑,這可是當朝陛下的臉啊,曾經還是平陽侯府小姐時,性子就很兇很兇的,她碰一下她的衣角都要生氣,更遑論是捏臉了。
這次,也會生氣嗎?
小姑娘自摸上她的臉起,就不動了,眼睛定定望著她,仿佛在等待什麼。
她也不知對方在等什麼,於是抬手覆在她的手上,將同樣細嫩的手背搓了搓,歪頭看向她,「怎麼了?」
李秋月見她終於有了反應,真的不生氣,還是一臉關切,著急忙慌鬆開手,眼神帶著心虛,胡亂四處瞟,又不說話。
軒轅千瀾:……
好好好,膽子大好啊,膽子大好,我的臉你是想捏就捏,我的人你是想不理就不理。
罷了,自家媳婦兒,除了寵著又能怎麼樣呢?
念在這個二姐姐獨受了許多委屈,軒轅千瀾捨不得與她生氣,仍舊是溫溫柔柔的,就當捏臉事件從未發生,「你在此處等我。」
她說話像水,看她的眼神也跟看什麼寶貝似的。
李秋月握著手,乖乖坐在床上,看著女子走出去的纖細背影。
不過她很快就回來了,手裡帶著個玉色小罐子,坐在她身邊好生在她手腕上抹了一圈。
冰冰涼涼,好舒服呢,不過本也不疼。
李書玉大抵留了力,本也沒有真的弄疼她,只是這具身體被嬌養的格外嫩,稍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跡。
不疼,只是看著疼。
李書玉關心則亂。
她親手給人抹完藥,又抬手招了人進來,讓她將有些涼的魚湯端出去熱一熱,皇后要吃。
再度被人往懷裡摁時,李秋月便有幾分順從。
軒轅千瀾詫異低頭,只對上一雙安靜漂亮,又忐忑不安的眼睛。
二姐姐好似想做出什麼嘗試,又有些害怕。
她也不說什麼,只是好生將人抱在懷裡,臉貼著她的腦袋。
過了會兒又說,「馬上到花朝節了,宮裡將舉辦宴會,你身子不好,我讓禮部來暫替你好不好?」
說是身子不好,實則是怕媳婦兒剛做皇后沒幾天,弄不來。
李秋月沒有猶豫,乖乖點頭。
這話也正好說到她心上了,她並不懂這些宴會要怎麼弄,她只是個不受寵沒見過世面的庶女,唯恐出錯丟了李書玉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