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江夫人摸著自己的皮草大衣，又不動聲色問，「那你們平時都吃什麼？抱歉，可能有點冒犯，但月兒很少在外面吃，我還是想知道一下。」
自家女兒緊緊抱著那個李書玉的手臂，好像生怕她把她們分開似的。
沒出息，看一眼都覺得眼睛疼。
「不，並不冒犯，應該的，我跟姐姐最近……就是外賣點的比較多，訂單都在這，我不太會做飯，所以……」
李書玉把手機遞過去，江夫人皺眉看著上面的菜名，還有……結尾的價格，她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
就這幾十塊錢，能吃什麼好東西？！
江夫人再笑不起來，面容甚至有些僵硬，「你也喜歡吃這些？」
她看向李秋月。
李秋月堅定不移點頭。
江夫人：……
「可這些，看上去也沒什麼營養，要不我叫幾個營養師過來給你們做飯？不過這也進不了幾個人，你們還是去市中心那套房子住吧，起碼寬敞一點，你覺得呢？」
李秋月抱著李書玉的手臂又搖頭，她已經習慣這裡了，有點小，但很溫馨，一點也不會覺得空蕩。
「我不想去別的地方，也不要別人過來，就我和玉兒兩個人，已經很好很好了。」
江夫人忍不住問，
「你還是喜歡她？」
李秋月詫異，她從來沒說過不喜歡了呀，媽媽怎麼會這麼問。
「媽媽，我當然喜歡玉兒，我會喜歡玉兒一輩子的，您可以偶爾來看看我，但不要插手我們的生活好嗎。」
她眼尾泛紅，很是可憐。
江夫人就是想說點阻撓的話也說不出口。
最後只能又將視線放回到李書玉身上，暗暗打量她。
心裡終於升起慌亂，如果月兒真的喜歡她……
長得是不錯，她也不是什麼看重家世的人，大不了以後再幫襯點就好了，但，但，百合這件事，還是讓老母親有點接受無能。
原本慶幸女兒夢裡的是個女人，起碼不會吃虧，現在卻又猶豫對方是個女人。
怕她沒辦法讓女兒幸福。
「李小姐，我能跟你單獨聊兩句嗎？」
江夫人看著李書玉，強顏歡笑。
李書玉察覺李秋月更用力的抱緊了她，身形一頓，還是低頭輕聲哄，「你先回房間等我好不好，等會兒帶你去買水果。」
李秋月不肯走，賴在人身邊，小聲哼哼，「萬一你們偷偷說好了把我送走怎麼辦呀，我不，我要在這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