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溫馨的環境容易使人懶惰,也容易使人依賴,虞芷靜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好事。
……
第二天早上起來,虞芷靜的病是一點都沒好,沈子逸收拾妥當站在她床頭看溫度計,臉色有些蒼白,一臉凝重說要替她請假,今天是不能去上班了。
虞芷靜倒是沒掙扎,就憑她這冒煙的嗓子,和渾身冒汗的狀態,她也沒信心能駕馭工作。
沈子逸將早餐放在她床邊,叮囑她記得喝藥,說晚點兒回來接她去醫院。
虞芷靜一一應答了。
只是沈子逸離開的時候,手抬起來貼了貼虞芷靜的額頭,他坐在她床邊上,看他的眼神,似乎他此刻俯身下來給她一個告別吻也很正常。
虞芷靜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卻又說服自己她此刻有些燒糊塗了。
沈子逸出房門的時候頓了頓,多看了她一眼,虞芷靜有氣無力地向他招手:「去吧。」
他出去不過一兩個小時,回來的時候也能看出來他行色匆匆,身上的大衣還沾有幾片雪花,很熟練地拿起虞芷靜的外出衣物遞到她跟前來,讓她換好,他們去醫院。
虞芷靜果然是流感,醫生開了幾瓶吊水,虞芷靜手裡握著暖寶寶,在診療大廳里坐著打吊水。
沈子逸抱著電腦在她旁邊處理公務,他看起來很忙,時不時接個電話,時不時皺起眉來。
可就是這樣,他還能分神留意她手裡的暖寶寶是不是冷了,及時給她換上新的。
虞芷靜有些過意不去,啞著嗓子說:「你有事先去忙吧,我這打吊水能有什麼事,結束了我打個車就是了。」
沈子逸沒抬頭,說:「沒事,我請假了,下雪了,出行不便。」
虞芷靜噤了聲,不再堅持。
外面又下起了雪,醫院暖氣足,天然就形成了對比,虞芷靜看著窗外雪簌簌得落下來,漸漸看出來一點睡意。
後來不知怎麼就枕著沈子逸的肩膀睡著了。
甚至於她醒的時候,還是沈子逸提醒她吊水已經打完了,再一瞥,她手上的吊水針都拔了,沈子逸正用棉簽給她按著。
虞芷靜睡了個好覺,臉色酡紅,這樣就看不出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更不用提,回家路上,沈子逸開車的時候時不時動動肩膀。
虞芷靜摸摸鼻子,說:「給你肩壓痛了吧?」
「你感冒了,本來就該多睡會兒。」
他只是這樣說。
虞芷靜這一病,休養了三天多,直接休養到了節目組放假,除夕的前一晚,虞芷靜趁著身體好些了,去超市採購,打算晚上也給沈子逸做頓飯,好歹報答他這幾天的照顧。
超市里滿是節日的氛圍,大紅色的裝飾物總有一群人圍著,虞芷靜本來是走過了的,可走著走著,又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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