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方名玲將還有半杯的水杯重重的磕在桌面上,水花激盪,在杯壁打出螺旋。
「我沒什麼意思呀?」
虞芷靜笑得很輕巧。
「我只是在用你的方式,跟你溝通。」
方名玲還想再爭辯,虞芷靜的手機猛地唱起鈴聲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虞芷靜接起來,果然是方駿。
虞芷靜:「你過來吧,身上有錢嗎?攔正規的計程車,不要坐別的車。」
「嗯,你先過來吧。」
「對,你媽媽也在。」
虞芷靜掛了電話,方名玲問:「是方駿?」
「對,他馬上就過來,你可以帶他回去。」
方名玲「哼」了聲,大概是因為方駿已經找到了,所以她的注意力才能放到虞芷靜身上。
她冷笑著,說:「有些人養著養著,白眼狼一樣,六親不認,連媽都不認了。」
她冷冷覷著虞芷靜,又打量沈子逸,環顧了一下房間,說:「同居?你要不要臉?我當時就跟你說,不要跟他混在一起,你就是不聽,好像我會害你似的。」
「現在倒好,年紀輕輕直接跟人同居了,你知不知道廉恥的?」
沈子逸的拳頭頃刻握了起來,他下意識地要站起來,虞芷靜抬手輕輕搭在他手背上,他緊擰著眉,有些掙扎,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說沒有感覺也是假的,方名玲還是那個樣子,虞芷靜卻還笑得出來,她說:「你就知道我們是同居?」
「有沒有可能我結婚了?」
方名玲先是輕嗤一聲,可又像反應過來一樣,猛地將頭轉向兩人,說:「結婚?你結婚我怎麼不知道?」
「怎麼,我還沒說什麼,你還真不打算認我這個媽了?」
「虞文秋知道這件事嗎?他能同意?」
「真是要死了。」她越說越激動。
虞芷靜卻淡定得像是沒有任何情緒。
「我爸知不知道這件事重要麼?」
「重要!」方名玲提高了音量。
沈子逸這時候攬住了虞芷靜的肩,也感受到了她肌膚之下最底層的顫慄,淡定也好,從容也罷,總有幾分是偽裝。
沈子逸說:「我太太不喜歡熱鬧,所以我們誰也沒通知,只領了證,找了證婚人。」
「我父母過世了,我太太有血緣上的父母,但是沒有真正的爸爸和媽媽,所以我也同意,我們不需要通知誰。」
「你!」方名玲氣得一張臉漲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