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會違逆我了?」
「不敢。」
等到來到酒店,舒北頓悟過來,原來這家酒店是顧鈺名下的,一直以來就給顧鈺預備著一間總統套房。
有錢人令人羨慕,動不動就是顧氏名下的東西,舒北可能對於權這一類字詞有了新的了解。但當然,他這金主並沒有想其他小說中寫得那般過分,什麼毆打情人ling辱啥的,通通沒有。
唯獨有的
就是在床上那一點,讓舒北難以啟止的癖好。嗯對,就是喜歡讓他叫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出口,不叫就變著法子折磨自己。
屬實叫人難耐。
是快把腰給折斷,舒北吃痛地苦苦哀嚎:「先生……顧先生,輕些成不成,我腰快斷了啊。」
「都說了在這時候得叫阿鈺,你又叫錯了,說說,我該怎麼罰你才好?」
男人的聲音里含了笑意,卻莫名透著危險。
頭頂上的大燈亮著沒關,投下的光暈籠罩在兩人之間,舒北躺在他的身下,大片陰影迷糊了眼眸,水眸子渙散,若不是他定力好,早就徹底淪陷。
因了顧鈺的一句話,舒北心驚膽戰,先前的所有情動悄然褪去,餘下慘澹的白,不過他皮膚本就白皙,這晃眼看去,並沒有覺察到什麼異樣。
不敢再亂叫,他乖乖巧巧地喚:「阿鈺。」
「乖。」
顧鈺滿意極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順勢往下滑到胸膛,撫mo他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下。
「別鬧,先生,阿鈺我……唔……」舒北掙扎著抗yi,卻又被狠狠堵住了嘴。
這次的吻不同以往的溫柔纏綿,反倒充斥著侵略性和攻擊性,舒北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任由男人為所欲為,一遍遍吮xi舔舐,仿佛要將他吞噬殆盡一般,毫不留情。
這種霸道的占有欲和侵略性,讓舒北有些喘不過氣,他不知道這樣的感覺到底算什麼,他只能憑藉本能抓緊了床單,任由男人擺布。
直到對方停了動作,趴在他耳旁輕語:「給我買了什麼禮物?」
「啊?」
舒北愣住,他出別墅買東西,沒讓人跟來,難不成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傭人就跟顧鈺打小報告?
給舒北的印象分都給扣了一塌糊塗,原以為顧鈺是個高冷禁慾系男神,沒料到私下裡不僅僅是個醋罈子,而且還有喜歡派人匯報行程的。
微仰著頭,眉宇溫良的人睫毛簌簌,舒北微笑起來:「不是快到你生日了嗎?給你買禮物呢。」
第30章 兔兔心思好像被左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