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鈺走了。
「倒是沒感情。」舒北打了個哈欠,嘀咕了聲。
卻是走到吹風機台子前,一張銀行卡放在上邊,他拿了起來,摸索到後面貼了一張貼紙,翻過來一看,是銀行卡密碼。
還有一行字,一百萬。
「錢倒是給的多。」
邊說邊把卡收起,吹乾了頭,舒北穿鞋推門,被廊道里的燈照著,不適地眯了眯眼。這幾天礙於沒有東西可拍,基本就窩在家裡,過著鹹魚生活。
難得出來透氣,結果下午就被那人給劃傷了手,好在一直戴著手套,任憑顧鈺怎麼說,就是不願摘去,連洗澡都要戴著的那種。
垂眸盯著戴著白手套把手完全遮擋了掩飾,舒北漠然地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手,好像剛才洗澡進了點水,綁帶是重新包紮的,他本打算把這手套給脫去,看看現在有沒有流血。
結果
就碰上一群激憤的粉絲對著他就要動刀子。
幸而都是女生,最高的,個頭也就一米七幾,舒北輕易就將人制服,然後就利落地報了警。
那幾名女生被壓著蹲在地上還雙手抱頭,要不是實在打不贏,她們也不願這般難堪。一見舒北撥打了110,頓時花容失色。
「各位姐姐別這樣瞧我,你看看我這手,還受著傷呢。」
少年有著令人怦然出動的初戀男孩臉,可說出來的話,不由讓人毛骨悚然。那蹲著的女生頓時不再吱聲,舒北對此,輕勾起唇角,露出並不符合前段陣子網絡上傳瘋了的兔系男友。
這不妥妥的狡詐狐狸嗎?
默默吞口水。
鬧騰了將近半個鐘。
警局裡
舒北態度誠懇,沒有像那一群粉絲一樣大吵大鬧,所以得到了大多數人的同情。
之後覺得事情有點煩人,又給警局報了顧鈺的電話號碼,覺得遇事找金主。
接到電話,顧鈺皺著眉頭,從手機里聽出低啞和不悅的聲音,但總得還是應了聲好,很快趕到了警局。
看著眼前幾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舒北默默為幾個人點了個贊。就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都屈才了呢。
就是這亂七八糟的腦袋和糾纏中被扯開的衣服,讓她們的「哭戲」變得絲毫也不惹人憐惜了。
反倒是一挑無數人的舒北,老老實實地坐在警察對面的椅子上,低著頭,眉眼溫順而斯文。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動手打人的那種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