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舒北傷心難過關我什麼事?這信上些什麼又如何,看了也是煩我心,我明明喜歡的人……」
是賀瑾啊。
「咚咚咚——!」
關著並且反鎖的門給敲響了。
警惕、敏感、多疑多慮,基本把這些全部負面情緒的形容全能放在現在的顧鈺身上,他當真是被舒北搞得狼狽盡然,還分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情況。
情緒會被兔子所影響,面對他忽而的離去,還因為自己,心裡頭更是覺著空落落的難受。
驀然,抬起了頭,眼眶有些紅腫,眼睛更是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顯得憔悴破碎感占滿。
在屋外的人是賀瑾,他喉結滾動了下,其因沙啞又乾涸:「阿瑾,有什麼事?」
「我聽切爾諾管家說你回到家就反鎖在裡面,是遇麻煩事了?能否跟我說說?說不定能夠給你出出主意。」
兩個人的長相近似,聲音卻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截然不同,舒北雖柔和但充斥著不容抗拒的硬氣,賀瑾冷傲卻不失固有的溫柔。
兩者乍一看頗像。
軟綿綿的聲音讓顧鈺心頭一軟,正要將人摟進懷裡安慰,門剛推開,對方就一把抱住自己。
親昵的行為,讓顧鈺措不及防,心上人如此主動,呼吸都給這麼一抱徹底凌亂。若眼前人是舒北,他大可放心大膽捧著這張臉吻他個天荒地老。
可他是賀瑾。
才抬起的手,又沒骨氣地垂了下去,就是害怕,害怕給嚇跑對方,或許舒北對他的感覺就是這種。
對,信封。
然後這個遇到心上人腦子就不大好使的男人犯傻了,同手同腳且不說,還當著賀瑾的面拿起床上那一封信,不動聲色還是把它鎖在了柜子里。
不看
也不想直接撕碎。
做完這一切,顧鈺一抬頭就對上蹲下來抓住他雙手的賀瑾。
「能說說嘛?這麼久不見,你都變了好多。」
能不多呢?整整三年不見,思念入骨,若是思念有聲,必將震耳欲聾。
顧鈺嘆了口氣,忽而就明白妲己的魅惑性了,禍亂宮廷,擾得帝王君心為博他一笑,費盡心思。
「阿瑾。」
顧鈺叫著對方的名字,伸出手指,勾勒著賀瑾俊美的輪廓,語氣輕柔而繾綣,讓他的內心瞬間酥麻了。
「疼疼我吧……」
「什麼?」
賀瑾剛準備說什麼,就見眼前的人眉目微凝,隨即俯首壓住了他的嘴,輾轉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