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總能在你的眼裡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為什麼呢?
「葉先生有這麼好?」
所有熱血一股腦的冷卻下來,顧鈺清晰明白自己到底在幹什麼,臉色蒼白之下,赫然從他身上挪開了位置。
近乎整個人相當挫敗地挪到最邊上,就一個邊兒,再往外一點,就要掉下去了。
理了理衣服,賀瑾從床上坐起,他枕靠在床頭,點燃一根煙,默默抽了幾口,又問:「葉舒北到底是你什麼人?我不希望你對我有半點欺瞞,說到底你還是我男朋友不是?」
面對顧鈺不再吭聲,這一切似在掌握之中,賀瑾不生氣,因為生氣也解決不了任何事情,便引誘對方讓他提出與舒北解約的事情。
果不其然
眼前這看似無堅不摧實則一碰即碎的男人有了反應,但很緩慢,有點類似點頭又搖頭的不確定,到底還是憋出了一句話。
「我跟舒北的事,我會處理,但近來你也知道我公司很忙,等手頭有些時間,我就去找他說清楚斷了聯繫可好。」
語氣里有些苦澀。
竟讓賀瑾聽出了幾分隱忍和茫然無措。
屋外黃昏落日,三兩孤煙飄散,鳥兒依在一塊兒在樹梢上,落下幾片葉在屋內的桌上,混了陽光的味道。
忽而,賀瑾覺得有點寂寞,這個世界真的太an靜了,安靜到連鳥叫蟲鳴都沒有。
床頭菸灰缸,他撐起身子把煙給滅了後,站起身來,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希望你能早點解決好你和他的事。」
畢竟沒有一個人喜歡自己的另一半扣綠帽子,何況賀瑾還是這麼傲氣的一個人。
話音剛落,旋即關門聲入了耳,剛靜下來心來,血液還未冷著的顧鈺望向窗外的天空發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快刀斬亂麻了,否則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傷害賀瑾。
脫力般倒在床上,視線掃了幾眼天花板又無力地合了眼。
既然賀瑾要用這種辦法逼他妥協,他便順水推舟,看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賀瑾想的簡單,只是沒想到這一次,顧鈺的計謀會這麼深。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原以為又是公司那邊發來的緊急要事,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拿起手機去看,結果是許久沒給自己發消息的小兔子,有了最新動態。
自從舒北不吭一聲逃走後,顧鈺就讓人去找他回來,但不想明目張胆,還想用第三者的角度去問問,對方是否還愛自己。
原本的消息免打擾,變成了如今的特關。
[您可真是變了不少,打從你第一天與葉先生簽訂情人合約起。]
切爾諾老早以前的話翻了出來。
堪比一根根細針在扎他的心臟,分明只是個替身,哪抵得上賀瑾的半點,念舊惹的禍,還搞出觸景傷情的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