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北乖乖的點頭。
美人兒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寵溺的弧度。
每個圈子都有每個圈子的要求,羅奈兒德在圈子裡算是出了名的嚴厲,但是卻不會因此對新人苛刻,反倒是有點偏袒,像舒北這樣的新人,根據他的觀察。
至少能留在他身邊一周左右。
「小北啊。」羅奈兒德正在指揮人布置道具,看見了舒北,招呼著舒北坐在自己旁邊,「最近在劇組還習慣嗎?」
「挺好的,謝謝導演。」舒北點了點頭,禮貌的笑著。
「這就好,這就好,」羅奈兒德嘆口氣,「這麼多年了,能夠遇到你這種重拍這麼多次還不生氣的明星,我也是很少見了。」
「導演謬讚。」舒北謙遜的笑笑,「不過我很幸運,遇到了您。」
羅奈兒德拍了拍舒北的手背,嘆息道:「哎呀,你可千萬別誇我,不然,我該驕傲自滿了。」
舒北莞爾,羅奈兒德果然是個性格幽默的導演。
寒暄幾句,便沒事做了解下面要拍的戲份。
在這裡安陸不再相信文秀安鋒,甚至一度認為他是警方派來的臥底,是要採取嚴刑逼問,但因為之前的相處。
故此
有了一段的矛盾冷戰。
重頭戲,倒不是舒北的戲份,原本風七尋的形象並沒有太多變化,但是因為舒北的存在,他的表情稍微變幻了一下。
極致的溫柔和極致的隱忍往往是同時存在,小兔子細膩且溫暖,但被那不知好歹的傢伙傷得遍體鱗傷。
風七尋的性格本就帶了點霸道和強勢,但是在舒北身上,他卻能夠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性格,讓人忽略他強硬的一面,只看到他對舒北的柔情。
這也是為何,即使知曉自己不喜歡舒北,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拿著劇本穿著休閒裝的舒北,動了動眼眸,本該是沉重氛圍的台詞,從他嘴裡念出,多了些逗弄人,開玩笑調和壓抑氣氛的感覺。
「喂,安兄你疑心病犯了還是怎的?」甚至不曾抬眸,舒北還是垂眸看著劇本,他看到後面忽而就笑了,但還是堅持把台詞給念完。
「在你心裡我是那樣的人?還是說你對我從來沒有信任過?」
步步試探,字字誅心,劇中文秀安鋒從未歡喜過安陸,一直以來都是安陸自作多情,是到後來被耍了之後的惱羞成怒才鬧下如此悲劇。
或許,他沒有安陸那股子瘋勁兒,但與他近乎無差別。
風七尋站定,雙眼盯著舒北,「再好的朋友都能欺瞞,而你,不過是三年前重傷來到我的地盤,一句失憶,說得輕巧,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覺著這話含了多少水分?現如今又有誰能夠把消息透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