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
酒不醉人人自醉。
「買醉可不好。」調酒師這一回是根本沒倒一點酒,純飲料,兩三種混合在一起放了幾塊冰給了舒北,「不然你就跟他沒什麼區別了,好狼狽。」
未了,似是在肯定自己在說什麼一樣,調酒師又強調道:「太狼狽了。」
這是第二次,調酒師讓他回頭去看看。
舒北雖心中不滿,但想著看一眼自個兒又不會吃虧,就轉過身去。
只是這一轉。
他的臉像是被混凝土鑄住了,他傻呆呆的坐在椅上,瞳孔震驚,調酒師所說的狼狽之人竟會是羅奈兒德導演?
他竟然有點想笑的感覺,又實在做不出笑的表情。
怯生生
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第93章 因為歡喜兔兔所以欣賞兔兔
那飲酒之人正是羅奈兒德,他穿得隨意,不同片場時的大衣,或許是覺著這酒吧內有空調,脫了兩件衣裳,也就套了件寬大的風衣在外邊,整個人似若陷在皮質長椅里。
相比酒吧的吵鬧,舒北在這一刻覺著世間驟然一片寂靜,窗玻璃上浮現一片晶瑩,他動了動唇瓣,是有點想背過身去蜷在小小的高腳椅上。
繼續同調酒師閒聊,想靜靜地聽著酒吧內放著的搖滾的音樂。
卻是在舒北想要偏開視線,羅奈兒德像是發覺這股驚訝的目光,喝著酒微仰的頭轉了過來。
當兩縷視線交織在一起的時候。
都給怔住了。
坐在舞台上抱著麥克風唱歌的男人長得俊俏,聲兒也好聽,就是放在這會兒有些應景:
「我期待的不是雪,而是有你的冬天。」
「我期待的不是緣,而是和你的遇見。」
「我期待煙花滿天……」
聽得舒北打了個顫。
他身心仿佛通電似的發麻,好比頭腦里蒙上一層油紙,後腦里像棉花裹的鼓槌在打布蒙的鼓,模糊地沉重。
一下一下的跳痛,想不出滿意的逃避方式
心裡默默念著:別期待了,沒看到這空氣中莫名其妙散開得粉紅泡泡?
調酒師這邊兒來了個剛從外頭進來的人,攜了滿身的寒氣,凍得小兔子不禁疑惑地看去。旋即耳邊就聽到冰塊撞到硬物的聲響,倒是調酒師含著輕笑,有種意味不明,聲兒淡淡的。
「你們認識?」
剛來的這人,是個秀氣的姑娘家,長得啥都好,偏偏這股子傲氣讓舒北有些不舒服,性子多少像顧鈺,他甩頭,大抵是喝酒上了頭,看誰都像他。
對於舒北片刻的猶豫沒能答上話,調酒師從他神情的躲閃或多或少心裡有了答案,倒是忙活好給那姑娘冰酒後,又主動調了另一杯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