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磕磕跘跘如抖米一樣說著話:「於皎皎明月不同的是你熱烈鮮明的性格,你吸引著我,像阿拉貝爾一樣,我想,你們大概是同一種人。」
「什麼人?」舒北不經意挑眉。
在把手機熄屏後,他繼而面向羅奈兒德,靠近了些,近乎要湊到對方的臉上,危險地眯起眼眸,帶了幾分挑釁的意味。
「你覺著我能是什麼樣的人?」
羅奈兒德並沒有因為舒北的過分行為而惱怒,相反親昵地摸了摸他的頭,倒真像在摸一隻軟乎乎的白兔子一樣。
頭仰著,在看酒吧的天花板,可上邊有什麼好看的,無非就是多了彩色的燈和一些模糊瞧不清的圖紋。
「陽光,開朗,偶爾會陰鬱露出負面情緒,但你總能自個兒逗樂自己,幽默的人。」
這還是舒北第一次聽除了舒沫以外的人評價自己,句句不符真實的自己,驀然間,短而倉促的笑了。
「還有呢?」
「還有啊。」羅奈兒德把頭一低,伸手一攔,呈個擁護人的姿勢,讓舒北靠在他的肩處,幽幽道,「愛恨分明這一點你真的很吃虧,有時候得要學會釋懷,比如說放下你心裡執念的那個人。」
舒北第一個想著的人就是顧鈺,有些警惕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倒是羅奈兒德並沒有因為要禁錮人的意思。
他一掙,他就鬆了手。
就是舒北的力道大了點,羅奈兒德拿著酒杯的手一抖,好在拿穩了,但裡頭的酒水還是給濺了出來。
把袖子都給弄濕了,一大片,在微光下仍舊顯眼的很。
這會的天怪冷的,衣裳弄濕換作是誰都會生氣,更別說這陰晴不定性子難猜的羅導,生怕下一秒就要被罵,舒北弱弱說了聲「抱歉」。
羅奈兒德笑著又脫去外邊的風衣,他裡頭穿著羊毛衣,高領的,但沒了風衣的遮罩,這下子,又是這麼近距離,舒北不由感慨,這人身材蠻不錯的。
也難怪微博粉絲那麼多,感情是有大部分是被他的顏值給迷住的吧?
「沒事。」羅奈兒德把弄濕的衣裳擱置在後邊椅上,「晾一會兒,大不了待會接個電吹風,吹一下就幹了不打緊,你覺著我是那種動不動就生氣的人?」
我能說不麼?
舒北可是前些天見證羅奈兒德勃然大怒的樣,因為有個助理手滑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為此扣罰了一周工資的事還歷歷在目。
第94章 兔兔受到了驚嚇
滴滴答答像是流水般不輕易響起的動靜,是羅奈兒德把雞尾酒一飲而盡後的意猶未盡,又彎下腰去抱起他的啤酒瓶子,在舒北的注視下,更是理所當然地撬開瓶蓋。
噗嗤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