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害躁!
「羅導你對我可能有什麼誤解。」
舒北在這一刻腦瓜子嗡嗡作響,犯著若隱若無的痛,他耐著性子伸手去按壓,試圖緩解。
怎料眼前這酒鬼挨了過來。
就在舒北以為他又要動手動腳,倒是太陽穴處附上一雙手,在輕柔地按弄。
有一下沒一下的。
鼻尖存有菸草氣息還混了大量的酒味兒,不太好聞,但在某種程度上,與顧鈺有些相似,就是多了幾許陌生。
對於羅奈兒德忽而的靠近,舒北選擇沒看見,比較對方給他按摩的真心舒服,洋洋灑灑開口,連聲調舒服得都變得懶洋洋:
「我不是出來賣的我也不是生下來就是喜歡男人的,我喜歡顧先生,只能是顧先生,而對於我和他的事,我有權保密,但我能告訴你,我們曾經相愛過,並沒有半點利用。」
舒北這個人說話喜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摻合在一起,假的成真,真的變假,叫人猜不透。
興許是一個角度正好與阿拉貝爾尤為相似,頓時,有一團火燒著自己,自內而外,羅奈兒德想,果真是酒後誤事,竟幾次三番錯認為舒北就是阿拉貝爾。
連同眼神都跟著不對勁起來,縱使理智在克制依舊控不住下意識視線向下掃了眼舒北的衝動,好奇與探索。
當然
還有很多的尊敬。
小兔子何其敏銳,他在孤兒院長大,一點不對頭都會覺著不自在,自當察覺到羅奈兒德這股子熾熱的目光,臉色驟然大變。
「我不是女人,我也不願接受娛樂圈的潛規則,還請羅導自重。」
從一開始的旁側敲擊到眼下打開天窗說亮話。
不過就是十幾分鐘的事。
「你別生氣。」突然被推開,羅奈兒德根本顧不得頭給撞著邊兒的硬物,好在磕的不重,頂多來了個頭暈眼花,「你聽我說,你這性子怎麼也和她一樣,猴急猴急的。」
其實羅奈兒德一直都沒追到他歡喜了好多年的女孩,或許女孩兒同他說得你工作太忙只是個分開的藉口。
曾在某一日的黃昏日落,羅奈兒德難得下了一次早班,一回到家見著阿拉貝爾對著手機樂得不行,心下飛醋吃起就湊過去問:在看什麼。
但他那會兒突然靠去,阿拉貝爾根本來不及劃掉手機屏幕的內容,所以跟一個男人聊天的內容全讓羅奈兒德瞧見。
「那所以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他不知怎的,心裡的底氣忽然就蕩然無存。
阿拉貝爾說得很隨便:「朋友啊。」
「不是。」羅奈兒德頓了頓嗓音,又覺著其中有些不對頭,「為什麼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不是也挺喜歡我,還說好明年要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