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舒北呢?
羅奈兒德不是沒有查過他,而是因為查下來,太過乾淨的評論讓他覺著,原來世上進了娛樂圈還能保持初心的明星,已經很難再有了。
熱#初戀在此,北北是也#
精#他真的很兔子唉,看這是他新劇照!#
頂#不是誇大言辭,而是覺著舒北人很好,好到覺著沒有誰能夠配得上他#
一上微博搜索「葉舒北」,就能找到相關人員「舒北應援團」、「舒北工作室」、「阿北子兔」還有「北冥有兔其姓為葉」。
單說欣賞,可能都是低估了對舒北的感情。
興許是到了冬天的寒冷,開了空調,仍舊能夠覺著外邊的冷空氣時不時灌進來的冷意,舒北睡著後還覺著冷,便把自個兒縮成一團。
奈何椅子前後寬度太窄,幾次穿著鞋子的腳想要踩上來都讓他踩了個空,給重重踏回地面處。
一件寬厚的大衣扔到舒北的頭上,小兔子下意識罵罵咧咧幾句,大抵是意識不清不楚,他眯了眯眼睛,甩著腦袋瓜子,困意在臉上顯而易見。
靜靜看著舒北,羅奈兒德就著這不清不楚的氛圍,瞧他支著臉頰,打了個哈欠。過了好一會兒,等到勻稱的呼吸聲再度從耳邊傳來,便知道,又睡著了。
閉上眼睛小息的舒北溫順極了,沒了平日伸出爪子的防備,露出軟弱的一面,睫毛落了下來,投下一片陰影,倒是把那沒休息好的烏青搞得格外顯眼。
在輕顫眼眸的同時,像極了給束縛的金絲雀揉弄張不開的羽翼。
唇瓣嬌艷欲滴。
沒上妝容,依舊動人心魄,美得令人發了瘋想要得到。
可能酒水不解渴,可能酒後容易出事。
反正羅奈兒德盯著看了幾眼,熱乎的心臟強勁有力地跳動,一下兩下,聲兒響徹雲霄,怪就怪在,就只有他一個人聽得如此清晰。
狼狽盡然。
隨後口乾舌燥,像是引火上身般,羅奈兒德痛苦地別開視線,不吭聲地縮回那角落裡,在喝酒,保持拿著涼涼的酒瓶。
沒有動。
耳邊唯有喝酒急促的吞咽聲還有那人輕不可聞的呼吸聲,吵得他心更加亂了,這個猶豫不決的男人,彆扭間僵持尚久。
好不容易酒喝完了吧。
心裡像是有根毛茸茸的羽毛在撓他,解不了半點的癢意,只得順從本心起身捱過去,叫了聲:「北北?」
都起了心思,何能用欣賞再來評論他們之間的感情。
舒北睡著了沒法回應。
羅奈兒德是不敢再繼續呆在這,他怕出事,怕自己干出對不起舒北的事,就要先行一個人走,可舒北在外邊,他幾乎幾次要出去,都沒出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