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過神了沒?這空號,你們倆發生什麼了?」顧衍抿著嘴,至少忍住垮臉的行為。
瞧他剛才還挺激動地,怎麼眨眼就變得跟木頭一樣,拿著手機呆若木雞,還以為出了什麼岔子。
但這電話,顧衍自己都打過,而且不止一次,不會是出現電話存錯這種低級錯誤,但又是空號,一瞬間能夠想到的可能便是舒北換手機號了。
這猜想顧鈺也給想著了,眸子裡閃過一抹痛楚,他把手機遞還給他:「沒什麼,手機還你。」
「沒什麼?」顧衍狐疑地盯著自家堂哥,「你確定?」
就算自制力再好的人,也會出現情緒失控,就譬如說當下的顧鈺,他面容較為憔悴,眼下烏青很明顯。
整個人身上散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再加上慣來的清冷低氣壓,壓得叫人沒法直視他的雙眼多說什麼。
顧鈺懶得解釋,見伸出去要還他手機的手在半空中僵持多久,也不見顧衍來拿回去,索性朝床上一扔。
轉身要往外走。
「哎哎哎!」顧衍沒去管那手機如何,起身去追他,「你這人……」
和舒北難不成就這樣算了?
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作為旁觀者的顧衍一直以來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愛舒北沒錯,可他從舒北的眼裡從未見著對自己有半分愛意。
只有顧鈺。
在面對顧鈺時,或多或少流露出情難自抑的眷戀,不多,但總能發現。
許是從那時候開始,顧衍就放棄追求舒北,名花有意中人,怎能再讓他移情別戀,試過,還討了頓罵。
當初說什麼來著,感情什麼別認真,一認真就是輸的徹頭徹尾,就比如他。
可那小兔子倔犟得十頭牛都拉不回,非要不撞南牆不回頭,可悲的是撞了南牆仍舊不死心。
不得已
倒也只能祝他心想事成,早日想開,或者顧鈺真的對他動心。
「你真要和舒北斷的一乾二淨?」顧衍幾個踉蹌步子!趕也似的趕到顧鈺前一秒,把那門把手護崽子似的捂著。
顧鈺頓步,側頭:「我和他沒了合約,哪來在一起的說法。」
晴天霹靂莫大的震撼。
把顧衍一下給聽得愣住了,傻乎乎地站在那,搭在門把上的手輕而易舉地讓顧鈺給挪開。
就聽著他痛苦呢喃:「合……合約?你們分手,不是因為你膩了?」
「要只是合約,我當初……當初為何就不努力下,萬一呢,小兔子那會兒最難受了,他又不拒絕我,指不准……」
「很遺憾是不是?」顧鈺把門一拉,便開了,冷颼颼的風直接灌了進來,叫兩人吹了個實在,「人這輩子沒遺憾就不完整了。」
恰好這會兒迎面來了個傭人,大抵是見著這宅子突然來了客人很是以外,但看清楚來人的臉後,忙彎腰行李。
叫了聲顧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