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用?
奈何這話還不讓顧鈺全說完,舒北忍不住打斷:「醋了?」
「什麼?」
「沒想到顧先生也有一天嘗到這種難受勁兒,稀罕。至少人家羅導敢官宣,那麼顧先生你呢?我現在和你終止了合約關係,我之後跟誰,跟先生沒有半點關係了吧?」
顧鈺抿著唇,一言不發。
早知道不給他發什麼解約合同了,現在一提起那玩意,顧鈺的腦瓜子就隱隱作痛。
像是合同這兩個字刺ji到了電話那頭的舒北,他咬文嚼字那般又給重複念了這兩個字。
自卑的同時心中有團火焰灼傷得使人疼痛不已。
「揮之來揮之去,顧先生,我不是你的玩偶,最起碼的人與人尊敬要有吧。」
知道舒北缺錢,就來以合同讓他簽下拿到要花大半輩子能夠賺的錢,他的一言一語能夠掌控一個人的命運。
不是
憑什麼啊。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了?可有權有勢,不就可以強求二字。
顧鈺:「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顧先生什麼意思?」
「北北,你跟羅奈兒德在一起了是嗎?我只是問問,因為他那邊微博上……祝福你們99的很多。」
「所以呢。」舒北真給氣著的時候不會罵罵咧咧,也不會陰陽怪氣,是心平氣和同人說著話,話中儘是淒寒的勁兒,「你想我回來,要幹什麼?」
「請我吃喜酒?」
冷不防脫口而出的五個字入了耳,顧鈺噎住,大腦死機狀態,張了張嘴,發不出一個字音。
舒北似是看透般的妥協,抿了抿唇瓣,自言自語:「那不用了,電話我掛了,你別再打過來了。」
空調葉片上下轉動著,時不時有溫和的風從裡頭吹了出來,吹動顧鈺額前的劉海。
陽光正好。
不偏不倚,照在顧鈺的臉上,他的睫毛很長,垂下輕顫的時候會投下一片陰影,厭倦的樣兒,眸光都是極其的黯淡。
在低頭看著地面。
在被掛了電話後,顧鈺就保持雙手拿著手機,手耷拉著沒精打采地擱在雙腿上,呈掉下來的姿勢,偏就死也不放手地捏著手機。
像是只有這樣,那人就不會棄他與不顧。
「先生?」
連小餅乾都全給吃完的舒沫覺著腰坐得有點酸,想要回床上躺著休息,奈何顧鈺就坐在床邊上的椅子。
過去時難免要和他來個近距離接觸,有點尷尬的開口,見他不回應自己,由弱弱叫了一聲:「先生,回神樂。」
如同腐朽的機器得了命令之後,再次勉強地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