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什麼事,我先休息會,最近想的事太多,很費腦子,還有工作在忙記得休息,還有記得想我。]
她很少撒嬌。
卻把所有撒嬌的模樣給了舒北,清淺一笑,把編輯好消息後,按下發送鍵。
唐氏集團不比顧家遜色半分。
一周前的傍晚,舒沫生了場小病,因著昨兒偷喝了酒,惹得半夜亂踢被子,她一直叫著熱,還叫小護士把空調關了。
「你確定?」
短短三個字,全都是震驚的樣兒。
「叫你關個空調怎麼那麼多廢話。」
別看舒沫一整個溫溫柔柔,性子暴躁得跟舒北不分上下,如顧鈺先前所認為一樣,看上去表面無害,實則激靈得緊,跟只小狐狸一樣。
偏就是這麼一個人兒啊。
總會露出楚楚動人,讓人又愛又恨。
尤其是這一雙桃花眸子,可她的眼眸中總愛含著一抹多情泛濫的模樣。
不笑亦在笑。
就算是真給惹毛了,大概都不會氣場拉得很低那種效果。
小護士莫名其妙被這麼招呼來招呼去,她又不是護工,過來關個門,要給她重新紮針輸液,就被指著過來辦事。
自當不樂意。
揉了揉一路趕來有些僵著的面龐,小護士拿過邊上的遙控器,猶豫著只是降低了溫度,但並沒關掉。
搞好後說著:「你早點休息吧,熱點也是好的,總比冷了……」
一連串的滴滴滴,但依舊覺察到有溫和的暖風徐徐然吹來,拂過面梢,舒沫這段時間的臉色想比之前而言好很多,但眼下淡淡的一圈烏青是遮掩不住的狼狽。
病痛在身上。
時不時折磨一下,叫人連覺都睡不好。
休眠質量差了,耐煩心磨得半點都沒,簡直看誰都像是欠她八百十萬的那種,想發脾氣,卻礙著自己那卑微的窮樣。
一直悶著。
不過是到了她生日這天,尋思著左右沒人陪她過生,想借酒消愁,想喝醉後一了百了呼呼大睡,奈何中途熱醒。
還發現病房裡還有人。
就是這個人的腦子不太好使。
「我叫你關了,再開點窗子,聽不明白?」
若是說剛才小護士還沒發覺舒沫的異樣,但這會兒走進了來瞧,不妥妥地能從這白皙的臉蛋上望見一抹紅暈。
床上的人兒頭髮散亂披著,舒沫頭暈,另一隻手一直在揉弄一側的太陽穴,身上的被子也是,根本沒蓋好,就搭了個肚子,起不到什麼保暖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