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地方,羅奈兒德休息室,沒什麼人會來這,也只有他的小助理偶爾會沒事做進來做事。
陽台上養了仙人球,長得很好,個子也不大,迷你型的,小小的一個,沐浴在陽光之下,映照出一個人橢圓形的影子在台子附近。
有個蜻蜓瓢蟲棲息在仙人球的影子下,好不愜意。
風七尋看得愣神,想著可能這件事就這麼談崩了也沒多大點事,就想著要說什麼藉口好離開這兒,就聽到羅奈兒德邊彎著腰在那有板有眼地寫著,嘴裡還慢慢吞吞說著話。
「重新搞個新的人設,安陸不再是du梟的兒子,而文秀安鋒也不是為人民服務的警察?」
「不過——」
他忽而把聲音給拉長。
都已經背過身還沒來得及邁出去一步的風七尋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又給生生地轉過來,止住了腳步。
「怎麼了?」
對上年輕有力的青年,羅奈兒德笑他血氣方剛,搖頭時,把記錄好的本子重新收了起來,就是手上的這一支筆,讓他給捏著,把玩了好一陣子。
才幽幽開口:「你應該要和舒老師商量下,這重新設定的人設他想要拍什麼,可能他想拍的,說不準拍出來的效果會更好。」
「大概用時多久?還有您這邊可有部分劇情?」風七尋道。
舒北慣來忙得不可開交,這也不能怪他,知道他的人都了解他還有個需要昂貴醫藥費的妹妹,不治,病情一拖再拖,到後面是會出人命。
如果不拼命賺錢,就要失去至親。
於舒北而言,他這麼多年在娛樂圈努力的目標,就是要把他的阿沫給治好,要是這口氣突然間沒了,風七尋都想不到這小兔子會一下給崩潰到什麼地步。
「舒北的性格有點軟弱,而且,很容易被人欺騙。」風七尋的聲音很淡:「如果角色的話,你覺得是什麼更好呢?先前他演過老師紅了一次,這一次換個其他的身份吧。」
那放在兜里沒多久的便利貼,又讓羅奈兒德給拿了出來,甚至可以說是瘋狂般在上邊快速地落下十幾個字。
——教書育人,老師,醫生,師兄,小叔叔。
「舒北飾演溫和型的角色更有視覺衝突,他說過很想演反派,會造成反差感,又或者是上學中的校霸,社會中痴情於酒水自我麻bi的可憐人,作為救贖的一方是你呢?」
歡喜救贖和暗戀三個名詞,是放在一起的,好比風兒偷偷碰了你,怎料你像蒲公英一樣散開。
此後到處都是你的影子。
「風老師。」羅奈兒德輕嘆一聲,嗓音淡淡的,「之前有人推薦過你,拍下來之後,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