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舒北愣了一下,隨即恍惚了神,顧鈺他殺來了?
這四字在腦海中不斷迴旋著,仿佛要炸裂般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一股腥甜湧上喉嚨,舒北咬了咬牙,咽了下去。
好在他已經把「生活如此美好,應該以笑面對」的話熟記於心,因此並沒有露出破綻。
而是強撐著笑容,「你瞎說什麼啊,顧先生他在國內那麼忙,怎麼可能來我這?」
怎麼就不可能了?
話到於此
悠然戛然而止。
「他來這國家以旅遊為主。」溫以軒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在微博還評價說這兒就是冷了一些。」
能夠明顯感覺到小兔子聲音都給變了個調子:
「來橫店了?」
顯得沙啞而又淡淡的澀意。
於著邊兒的冷風有那麼幾許像似。
「來沒來橫店我不知道。」溫以軒瞅了一眼舒北,模樣怪怪的,但還是硬著個頭皮把話給說了下去,「他在裡面提到過羅奈兒德。」
「艾特了?」
「沒艾特他,但是艾特了羅奈兒德的工作室。」
「……」
這不等同於艾特羅導了。
頓時,舒北的整張臉垮地可難看了。
「他殺過來了,之前我也聽過你們的事情,難不成要玩嬌妻逃跑99回之霸總強制愛?」
事到如今,或許是為了緩解氛圍,開了半大點的玩笑話。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就見著舒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頭有些疼似的揉了揉太陽穴。
「扣扣——」
還不等舒北答話,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剛溫以軒尋思著現在這個飯點,大夥都出去吃飯去了,哪還會回休息室。
卻是怎麼也沒想著。
居然還有人把門給敲得duangduang作響。
「別跟我說他來了。」舒北臉色很不自在。
他說得很小聲,壓低著嗓音,唯恐讓外頭的人給聽著了般。
「應該也許大概。」
就聽到他在那支支吾吾個不停,舒北頭大得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