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這位的心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和他在這裡糾纏,是有些不合適的。
有些事情不挑明說得難聽,會不會有一線機會?
不想吊著,遲遲不給答覆的那種,於舒北而言這樣子不厚道,也會有一種愧對的感覺。
舒北抿了抿嘴,正待要開口,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脖頸間傳來溫潤的感覺。
邊上那不老實的傢伙開始作妖,顧鈺的指尖碰觸了他的肌膚,他的脖子防冷設施做的很好,能夠鑽進來觸碰自己,這舉動必然是極致的親昵。
這還有人呢!
熟視無睹,當眾如此,不知羞。
舒北驚詫地瞪大眼,看向顧鈺。
只見這位平日裡優雅紳士的男人此刻湊近了他,鼻尖抵著鼻尖,兩雙眼睛距離不足五厘米,近到舒北能感受到他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面頰上。
他的手指勾著他襯衫上的領帶,往後拉扯鬆開。
他的臉越靠越近,舒北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清爽的檸檬味兒。
「他可真是寶貝你,可我也稀罕你,要不你委屈點乾脆成全我倆?」
知道是玩笑話,知道他在說氣話,做不了真,可惡劣的字眼聽著生出罪孽感。
顧鈺的聲音很低,舒北的耳朵里嗡嗡嗡地響,一顆心跳動得極快,他想伸手推開顧鈺,卻不敢太用力,他擔心稍微用力一些會ci激到顧鈺。
又說出瘋子一樣的話。
在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之下,舒北好像來了個同手同腳,是首先推開了顧鈺,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太失態,臉上閃過懊惱的神情,轉瞬消逝,只剩冷淡。
可動心過的不自在,還是讓他的耳尖子通紅無比,白裡透紅得樣兒跟花似的。
顧珏還未說話,舒北又說道:「和諧相處,現在是法治社會,有什麼好好說道理別動手動腳跟個野蠻人一樣。」
「我無所謂。」羅奈兒德眉頭上挑,合了那股子風流的味兒,「只要不怕一個罰錢一個進醫院的話,我可以奉陪到底。」
語落,還不忘抬眸望向舒北。
神情恍惚但有著裡頭熱烈的情感,是難以遮掩的。
然後一鼓要人命的火辣視線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後背,要是眼神能夠殺人,多半他要被顧鈺殺個不知多少回。
覺得背後冒寒氣,這種感覺十分糟糕。
他不喜歡這種被動的狀況,他更希望掌控主權,而不是像個木偶似的任由顧珏擺布。
「要是你倆不介意可以考慮同坐一車,兩輛名車在街上開,太惹人注目了。」
舒北沒那習慣抽菸,也確實聞不慣煙味,但男人麼,見個面發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小兔子到底是半推半就,在滿屋子是煙的情況下還能夠呆上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