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崢明顯有了幾分怒意。
「顧-西-舟」
似乎是第一次,袁崢這樣叫他。
邪肆而痞壞的唇上揚,「崢崢,看著我,讓我也看著你?嗯?」
他頂了頂她,讓她的燥郁燃燒的更加迅速起來。
狗男人!
她的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請求狗男人過來,可他提了條件!
顫抖著的指尖從他的胸膛上慢慢上移,越過他的薄唇,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那雙邪肆而明亮的眸上。
輕輕拂過!
顧西舟渾身緊繃,這女人!
他險些先投降了!
忍住,咬著後牙槽,執拗的任由她撩撥。
她的貓瞳里倒影著的只有自己那雙眸,他竟然從裡面看到虔誠的崇拜!
一聲輕柔的幾乎不易察覺的嘆息過後,袁崢湊近,唇柔軟的落在了他的眸上。
吻的繾綣而低柔。
「你贏了!」
顧西舟低啞一聲,不再睜眼,任由她吻著,他成了她的解藥!
不知過了多久,外邊的喧囂聲沒了,袁崢體內的燥熱褪去,顧西舟攬著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女人,唇角是吃飽喝足的饜足。
他給她整理好衣裙,衣裙在他清醒的沉淪下保持著完好,他自己亦是如此,絲質襯衫只是有些微皺。
給她重新挽好頭髮,從她的手包里拿了口紅出來,輕輕給她塗抹在紅腫的唇瓣上,蓋不住方才被咬過的激烈。
顧西舟輕輕笑!
終究還是留下痕跡了!
他的指腹有些粗糲,摩挲著她的唇瓣,「袁崢,即使你不想讓我看著你,有些痕跡也證明了,你的身體臣服與我。」
袁崢的臉上褪去了緋紅,此時有些白。
臣服?
她何嘗不知!
第37章 白夫人這麼說是懷疑我?
白林琳的事很快被肖家壓下。
肖馳的宴會未受到任何影響,穿著燕尾服的肖馳似乎比之前多了幾分活力。
「跑哪逍遙去了,一刻都忍不住,又何必出來。」
肖馳看了眼袁崢,目光落在她破了的唇瓣上,最後語氣不善的懟顧西舟。
顧西舟摸摸鼻子,沒辦法,袁崢的樣子一看就知道被滋潤過了。
看顧西舟的狗樣子,肖馳的心都要操碎了,他難道真不知道他們這種人,一旦有了軟肋便是致命的嗎?
說好了的只是彼此做工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