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先前哭多了,閉上眼睛後,酸澀的眼睛得到了緩解,竟真的迷迷糊糊睡著了。
確定袁崢呼吸平穩後,顧西舟才緩緩的轉過了身,一雙眸子漆黑駭人,黑曜石般的幽暗中藏著驚濤駭浪。
「袁崢,別讓我失望。」
他沙啞的聲線繃的極緊,似乎稍微用力便就繃斷了。
顧西舟從下午開始便只抽菸,沒喝一口水,此時嗓子還能出聲已是奇蹟。
他無聲下床,赤著腳出了臥室,推開書房的門,又點了一根煙,打開手機,上面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他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打開了,上面的每一隻字他都認識,可組合到一起,他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這些白底黑字的信箋,刺的他眼睛疼。
尤其開頭,娟秀的小字,端正的寫著:阿州哥。
呵,袁崢,原來昨晚的阿舟是這個阿州!
他已查到昨晚袁崢失常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昨天是袁州的生日。
信箋上沒什麼不可公開的,只是字裡行間一聲聲阿州叫的顧西舟心底冒火,他是徹頭徹尾的混蛋瘋子,竟然懷疑袁崢愛著自己的哥哥!
他們不是親兄妹!
顧西舟咬著牙冷笑,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的眼眶裡養著袁州的眼角膜。
水晶酒杯捏在手裡,他一用力全碎了,碎渣刺入肉里,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流,顧西舟卻絲毫覺察不到疼。
「袁崢,從前你總是蒙著我的眼,是不想讓這雙眼看見你跟其他男人做那種事嗎?老子還天真的信了你的鬼話!」
他把掌心的碎片往肉里摁了幾分,似乎只有這樣的疼痛才能讓他清醒,只有醒著,才不會做出傷害袁崢的事,在沒查清楚原委之前,他不想冤枉了她。
可已經大半天過去了,姜生竟然還沒查到彩信到底是誰發的。
顧西舟撥通了姜生的電話:「過來接我。」
二十分鐘後,姜生出現在了讓山別墅,見到顧西舟時,嚇了一跳,他左手手掌上全是血,上面有閃著寒光的碎玻璃片,像一隻刺蝟。
此時的讓山別墅沉浸在靜謐里,只有顧西舟一人清醒的不像人間活物,他耷拉著手臂,朝著姜生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步伐,「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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