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崢!」
顧西舟輕喚她的名字,浸在水中的掌早已握成了拳,他瘋了似的開始思念起袁崢。
「三哥!」
姜生看看手錶,他家三哥洗個澡用了快要三個小時了,忍不住拍門,生怕他出點什麼事。
顧西舟深舒口氣,壓下心底的思念,裹上浴巾拉開門。
肌理分明的肌肉上散布著細細密密的水珠,高大的身軀就這樣出現在姜生跟前,從前也見過顧西舟的身材,而今猛地再次看見,姜生只覺得耳根發熱,說真的,他一個男人都快要噴鼻血了。
「三哥,等你跟袁小姐和好了,就這樣在她跟前晃悠,我保證她把持不住。」
顧西舟白他一眼,「白林川這幾日都做了什麼?」
顧西舟突然轉了話題,倒讓姜生也跟著趕緊斂了臉上的笑容,站直了身體:「去了兩趟孟小姐家,不過都被袁小姐拒之門外了。其他的都是按部就班。」
「這段時間有意外之人跟他有過接觸嗎?」
顧西舟走到衣櫃前,拿出了件藏藍色的絲質襯衫穿在了身上。
「意外之人?」
姜生開始思索收集到的資料,在友好醫院上班期間除了正常的患者再無其他,下班後,這幾日他除了去孟思思家徘徊,似乎也沒什麼不正常的。
姜生突然一拍腦門,看向顧西舟,「還真有一人現在想起來倒是覺得有些意外。」
顧西舟把最後一顆扣子扣好,看向姜生,等著他的下文。
「顏玉。對就是她,她一共掛過白林川兩次號,白林川是腎內科,不記得顏玉有這方面的疾病,難不成是去給顧東陽看病的?」
姜生說著,一邊思考,隨即又開始搖頭,「不對,那兩次從未見過顧東陽出現。」
他肯定得朝著顧西舟點了點頭。
「顏玉?白林川?」
顧西舟把腕上的紐扣系好,唇角扯出一個撒旦般的笑容。
「走,咱們去趟顧氏。」
顧西舟邁開長腿就朝外走,姜生應了一聲趕緊跟上。
顧氏會議室里,顧東陽翹著腿放在會議桌上,下邊坐著約摸七八個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各位叔叔,伯伯,可都想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徵詢你們的意見,錯過今日這個機會,各位手裡那些零星的股份可就真不值錢了。總裁這個位置我顧東陽勢在必得,我和我媽手裡的持有的股份加起來也有21%,足以和顧西舟的20%抗衡,爺爺最喜歡誰,大家眼睛都明鏡似的,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等我接管了顧氏,各位手裡那些股份想出手怕也沒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