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先生,是有这么一个病人,他由于重伤抢救无效死亡了........还有,是我们院长给他做的手术,因为他的伤势太严重了,其他的医生都不敢........”护士很抱歉的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一动不动的松子敬,松子敬安静了好几秒钟,便对那位护士说了声“谢谢”直径往院长的办公房走去。
“噹噹噹........噹噹........”松子敬悄了敲院长的办公房,这时候,从房门内走出来一个正打着哈欠,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他就是院长王左仁,他用很是不解的眼神望着红着眼睛看他的松子敬说:“不知道你是哪位?”松子敬一把推开挡在他前面站着的王左仁进了房门,而这时候,王左仁也赶紧把房门关上了。
“不知道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情?”王左仁顺手推过来一个椅子,示意让松子敬坐,松子敬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去坐板凳,他走到院长跟前,小声而很神秘的问王左仁:“我爸爸是不是你动的手术?”王左仁瞪大了眼睛不解的问:“您是?”“你没有救活我爸爸,算你的过失,但我爸爸的身上怎么会有一股难闻的化学味道,你们怎么就没有处理干净呢?你知道他老人家平生最爱干净了!”松子敬恶狠狠的瞪着有点不知所措的王左仁,王左仁听到松子敬的话时,这才明白了他眼前这个眼睛红肿的男生到底是谁了,他也知道他眼前这个语气沉重的男孩为什么而来了.........
王左仁笑眯眯的拍了拍一直瞪着他看的松子敬的肩膀说:“孩子,并不是叔叔不够努力,是你爸爸他伤的太重了,还没到医院心脏就已经停止跳动了,是你妈妈哭喊着求我们,我们才会把已经死亡的你爸爸送到手术室,我们也竭力了,还有,他身上的好多处伤口我们都给他缝上了,并且水是绝对洗不干净那些血渍的,我们就让护士用酒精给他清洗了血渍,至于你爸爸身上的化学味道,我想是我们给他输液,他的尸体没有吸收而散发出来的吧.......”王左仁若有所思的扶着下巴想着,并且看着一言不发的松子敬。
松子敬冷笑了几声:“哼哼.......笑话,那我们活人如果输液也吸收不掉,怎么会没有化学味道?”王左仁“呵呵”的笑了几下,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松子敬看着他眼前这个满脸狡诈虚伪的男人用这么搪塞的理由打发了他时,他竟然觉得没有了一点办法,松子敬心想:“毕竟,这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大夏天的,爸爸摔的几乎破碎的尸体还停放在灵堂上,就是在死之前没有输液,那味道也......我对不起爸爸,我对不起他老人家.........”
松子敬沉默了好一阵子,便冷漠的对站在他旁边看他的王左仁说了声:“那打扰了!”就出了门,低着头失落的离开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