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徒弟,这没想到你也能走了神?说说,看上哪家子的姑娘了,师傅我给你去说媒去?”卫百成有点害羞的挠了挠头,只知道一个劲的笑,刘田一边对卫百成说笑,一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掏出了一根烟点了起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神色开始凝重了起来,他淡淡的问了也这会坐在椅子上的卫百成:“怎么了,那小子帮你帮的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卫百成想了想,很抱歉的对刘田说:“师傅啊,其实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您不是说让我去偷偷观察穆霸吗?我们就连他去松行人的葬礼都跟去了,可是他情绪安静,也没有看出像您所说的露出什么焦躁的情绪来啊。”刘田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吸着烟对卫百成说:“再怎么着,必须得查查这人的底细,朋友死了,表现的却异常的安静,要么说这人是铁石心肠,要么说这人肯定是对松行人的死亡没有多大忧伤的人,他太深沉了啊.......”刘田感慨了一下,突然他从靠着的椅子上坐了起来,低声对卫百成说:“孩子,师傅是这警察里面的元老,理应说是不能胡乱猜测别人,也不好没有证据就直接去查案,但是你不同,你得把时机找准喽,如果你万一哪一天立了大功,做师傅的我也是非常开心的。”卫百成点了一下头,便对刘田说:“师傅,您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一定找出凶手来!”刘田安静的笑了笑,拍了拍卫百成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卫百成看着出去的刘田,他的内心却一阵莫名的失落感。他想:“师傅如此看重我,可是我万一让他老人家失望了怎么办?”卫百成懊恼的摸了一下头,便拿起电话给王忆打了电话:“喂,王忆,现在上课呢吗?”“没有,在宿舍想问题呢,今天没有课。”“那就过来吧,我想去约一下那于越,好从嘴里看能不能说出这家医院的一些事情?”“嗯,好的,我这就过了,在哪见呢?”王忆在电话里面安静的问着,“就在志恒医院的门口吧。”“嗯,行,我这就过来。”卫百成放下了电话,当他看着天外有点变暗的天色,又看了看表,便知道这一天很快又结束了,于是他精心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
在医院门口,王忆老早就等候在那里了,当王忆看着卫百成低着头很纳闷的走了过来,他轻轻笑了笑,问卫百成:“怎么了?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卫百成看了看王忆对王忆说:“你说我们这样去利用一个丝毫不知情的女生是不是太过分了?”王忆笑着脸终于也忧郁了起来,他淡淡的对站在身边的卫百成说:“哥们,其实我也不想啊,但你要想想,我们都见证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执迷不悟的当一个没用的人吗?我知道,就我们两个力量很单薄,但是说不定,上天就是看着我们这样铁定的信心,他老人家也感动了,然后帮了我们也说不准啊,是吧?”
卫百成听完,露出一丝笑意来调侃王忆:“没有想到,你也信神啊?”王忆挠了挠后脑勺对卫百成笑呵呵的说:“是啊,信一点,但是有信仰的人总比连良心都丧失的人好一点!”卫百成没用说话,而是掏出了于越给他留给的手机号码,拨开了,手机响了好一阵子,便听见于越在电话里头声音清朗的问:“喂,谁啊?”卫百成整了整嗓子,对于越电话里说:“哦,我就是今天晚上约你吃饭的那个人,我叫卫百成。”“哦,是你啊,呵呵,真的不好意思,我刚才去换衣服了,没听见,你现在在哪呢?”“哦,我现在和我朋友正在你们医院大门口等你呢。”卫百成有点高兴的说着,“哦,那你们等我,我现在就往出走。”于越挂完电话之后,卫百成长吁了一口气,他看了看一边想笑的王忆,推了推王忆问:“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这也不是.......也不是为了公事.......”王忆没有说话,便抬起头看了看他面前耸立着的阴沉沉的大楼,喃喃的说:“我觉得,那些跳楼的人多半站上去的,也许是应该内心处在绝望的边缘了吧,就像松子敬的爸爸一样.......”卫百成也抬头看了看,便对王忆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觉得他们很傻,你说好端端的生命就那么浪费了,也怪可惜的,这钱财乃身外之物,别说什么大公司了,那我们平明百姓不也是每天照常日出西落的.......”就在卫百成说话的时候,于越穿着一身干练的运动服从医院的大门口快步走了出来,当她看见卫百成的时候,竟然有点害羞但又很开心的冲着老远的卫百成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