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先生怕我玩物丧志,非要看看我的新作才肯罢休,而我又哪里来的新作,这整段的时光我都耗在了柳熠的身上。
但是没有办法,我只好将那一沓沓关于柳熠的画拿出来给他瞧,这种感觉,就好像剖开了自己的心,让他人来端详里头有什么肮脏的念头。
编辑先生看了,沉默了半分钟。
我原以为要挨一顿批,没想到他说:“放你出去休息果然是明智之举,这些画什么时候能够提上展览的日程?”
“啊?”
“啊什么啊,总之快点回来,这个春天之前我必须见到你,不然我就跑到洲繎把你揪回来。”
我想了想,以我这编辑先生的性子,必然能够干得出这种事儿。
“赵老师?”柳熠忽的蹦到了我的眼前,“您在走什么神呢?”
我看着他那张挨我如此近的脸,闪着星火的眼睛,湿润的唇,我内心的欲望种子有企图破壳而出,我用脚蹬了蹬地,将椅子往后挪了一些,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我在想离开洲繎的事儿。”
柳熠愣了愣,直起身子站到落地窗边,冬夜里的月色被迷上一层薄薄的雾,使人看不清明。
“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等这个冬天过去吧。”我回答他,“春天来的时候。”说到这,我又轻轻笑了几声,“不知不觉也在洲繎呆了四五个月了。”
柳熠转回身,赤裸的脚在地板上旋转,重新坠落在柔软的沙发里:“没想到已经有四五个月了,总觉得昨日才刚认识您呢。”
我看着他,一个在脑海中盘桓已久的想法脱口而出,我说:“柳熠。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儿。”
“我说真的,柳熠。我想带你离开,我想留你在我的身边。”
我剖出了一颗久经旅途的沧桑的心,放在眼前少年的手里,渴求从他的肌肤里汲取一丁半点儿的温暖,只需要一点温暖,就足以让我这颗心重新生长出鲜嫩的玫瑰。
如果我是个狡猾的作家,我就会在这里给故事做一个终结,让鱼鲠卡在你们的咽喉里,使你们不得而知柳熠是否同我一起离开了洲繎。
然而,至始至终我都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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