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要看么?”苏洋问。
“不看,作文有什么可看的,来来去去不就那么几句话。”苏洋想也不用想,陈霄现在正在抄写《万能作文开头结尾用句》。
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将书扔在课桌里了,苏洋看着晚自习的课堂,看着同学,看着自己身旁的陈霄,突然有一种恍惚感,或许这就是青春的记忆吧,像一股飘在空气中的泡泡,打一口隔,闷闷痒痒又青郁的。
晚自习完了苏洋进寝室就洗漱,倒在床上拿出mp3听,听着听着就会睡着,苏洋的睡眠质量一向都很好,躺着说睡就睡,除非特别失眠的晚上,所以苏洋在睡着或者迷迷糊糊的时候也会感觉到寝室同学来来回回的走动还有偶尔一声“苏洋这么快就睡啦”。“那小点声哦”,寝室的同学还是很友好的,苏洋还有一位在寝室玩的还可以的朋友,刚进学校时候,苏洋换床单被套时候,就是这位同学帮忙换的,同学说:“看你这样一定不经常做家务。”
苏洋不好意思笑笑,自己其实经常做啊,但是突然间有个人这么对自己说话,苏洋突然不想换了,就说不太会,其实本来也不太会。
同学帮忙换好后,还请苏洋磕了一把瓜子。
这位同学,是苏洋对朋友的定义的一大遗憾,因为一些误解和来不及解释的对白,造成双方都不联系,直到慢慢淡出对方的生活圈。或许,就是这样,你总会遇见不一样的人,有人来,有人走,可苏洋,对这些走掉的人,一直都是以一个遗憾的角度去看的。
陈霄说苏洋太爱想,容易钻死胡同,苏洋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样,
这天早休下了以后,在楼梯口遇上了那天在路口碰见的曾帅,学生时代就是这样,楼梯口碰见人,不想见的人就快点跑掉,想见的人就会哈喽,苏洋看眼前的人没有啥感觉,由于多年职业通病,于是习惯礼貌性的点头微笑算是打招呼,曾帅应该是准备走过去,看到苏洋点头笑了下,顿了下脚回了头看了下苏洋消失的楼梯口,继而又走掉。
第8章
学校一阵子风迷认干哥哥干姐姐,往往这些干哥哥和干姐姐都是在学校混的人,俗称坏学生。
班上有一男同学,给隔壁班上同学告白,结果被那女孩甩胳膊拒绝以后,觉得甩面子,大晚上的找干姐姐去人家女生寝室,拉出来当众道歉,不知道最后大家相处的怎么样,作为那个女孩子,这实属难堪吧,作为那个男孩子,不知道长大以后的他会不会觉得当初的自己多残酷。
写信来回需要两个星期,苏洋觉得交个笔友就是会有一种盼头,不是像手机随时联系的那种,往往期待的回音在期待的时候,就是最美好的时候,那种心情,就像春天等花开的时候。
一个学期下地,可以收到大概四封信,有时候没有什么事的时候,也不会回信,会上网吧的时候,单独聊聊天。
这次苏洋收到的回信里有谢百川的一张照片,不是大头贴,是生活照,一张在社区里打篮球的照片,投篮的身影,歪过头不经意间扫到镜头的感觉,看上去挺舒服的一个人。
信上留了谢百川的电话号码,苏洋记下来,又将照片收好一同装进信封放进抽屉。
想想今年过年买个手机吧,存了这么久的钱,总该要派上用场。
陈霄最近遇到一个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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