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我父母都是大陸過來的,家裡經常說國語。」
解言在手機上打字:你沒見過麥田嗎?
陳守愛搖頭:「大城市哪裡有農田,叫我認菜我都認不出。」
解言繼續打字:我老家那邊也不種小麥,但是會種水稻。
她小時候解耀宗就在自家水田裡種了水稻,每到豐收時候,解耀宗就會趕著家裡的老黃牛去把割水稻拖回家來。
後來解耀宗身體不行了,就把水田租給別人,那頭黃牛別人都勸解耀宗送到屠宰場去回點前,但解耀宗卻執意把它養到老直至死去。
他說:「世上萬物都是有靈性,它在我們家任勞任怨十多年,咱們要有良心給它送終。」
這句話,解言記了很多年,所以她尊重世界萬物生靈。
因為這一場交談,陳守愛和解言熟悉起來,對這個同是大陸來的妹妹也很喜歡,她比解言先學繪畫許多年,自然也充當了解言的引路人給她介紹不同畫派風格及代表畫家。
等一個小時候後吳旋麗來,解言已經對不同畫派的風格及畫家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吳旋麗對她們兩個相處友好感到很滿意。
她笑著說:「解言,守愛,讓我給你們拍張照,免得你們家長一直來問我你們表現怎麼樣。」
她拿起手機拍下兩個女孩並肩站立相處友好的照片。
陳守愛在一旁悄悄道:「肯定是你家裡人一直問。」
解言打字問她為什麼,她毫不在意道:「我爸媽一個在巴黎,一個非洲,哪裡會有時間來問我。」
解言默然看著她,這瀟灑女孩看著也有很多秘密。
繪畫課還有最後一點時間,吳旋麗讓兩個女孩畫一副自己最拿手的作品,吳旋麗很快就畫好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狗遞了上去,她在一旁玩手機等著解言慢騰騰將她那副蝴蝶畫好。
解言只會簡單的素描,繪畫速度和功底自然比不上陳守愛,但她卻選擇了擁有繁複花紋的蝴蝶,等她畫完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
陳守愛抱怨:「哪裡就畫的那麼認真,反正你是新手,吳老師又不會說什麼。」
吳旋麗在一旁檢查兩個人的畫笑:「你以為像你,在我這裡待了三年了也沒什麼長進,別人知道了都笑話我不會教學生。」
陳守愛調皮笑:「誰敢這麼說?我爸媽可是對您感恩戴德,謝謝您收了我這個壞女孩呢。」
吳旋麗一笑置之,出去的時候她又對解言說:「你叔叔說五點鐘過來接你,我已經告訴他你在畫廊了,你在這裡等他就是。」
又看向陳守愛,這女孩搶先一步:「我有人來接,不用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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