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老師讓我給您的。」
游逸生和她道謝,伊莉娜順勢坐在他旁邊。
看著不遠處正帶著兩個男生捕魚的安德烈,說:「游先生是商人,怎麼會跟著跑這裡來。」
游逸生把烤麵包翻了個邊:「興趣而已。」
伊莉娜好奇:「既然感興趣,為什麼不專門從事這方面工作?」
他動作一頓,很平靜道:「有些不方便說的原因。」
伊莉娜很識趣的不再追問,她摸摸鼻子大膽問:「游先生有女朋友嗎?」
他轉頭看著她,「問這個做什麼?」
她很直白,也很大膽,「如果沒有,到時候我可以約您去喝一杯酒嗎?」
「我知道有一家酒館的杜松子酒非常不錯。」
游逸生受西方文化薰陶長大,當然知道這個喝酒不是一般意義的喝酒,他笑著婉拒,「不了,我到時候就要離開。」
伊莉娜驚訝:「這麼快?是有什麼急事嗎?」
他點頭:「和一個人有重要的約定。」
「我猜測一定是您很重要的人,是您女朋友嗎?」
他搖頭,「不,比女朋友更重要。」
「那一定是您的愛人,您結婚了嗎?真奇怪,怎麼沒見您戴婚戒?」
他沉默不語,或許是因為她的話怔愣了一下,伊莉娜以為他有愛人,自然不好再糾纏,利落起身,邁著步子就往湖邊去。
游逸生失神很久,心裡異樣感覺在翻湧。
晚上他吃到了烤焦的麵包。
第二天清晨吃完早餐後他們繼續徒步出發,越接近森林腹地裡面的樹種反而越單一,與單一相對的越來越粗大的樹形。
偶爾天空會有掠過一聲鷹叫聲,抬起頭只能看見一個黑色影子飛快從樹蔭中掠過,氣候也變得潮濕溫熱起來。
伊莉娜著手杖興沖沖的往前面沖,游逸生及時拉住她說:「小心。」
她停住腳步,這才看見有一條橄欖黃色的長蛇正掛在前面樹枝的藤蔓間,上半身高高聳立,發出嘶嘶作響的聲音。
「是蝰蛇。」
他警戒的看向那條做出攻擊模樣的蛇,正在一人一蛇對峙的時候,安德烈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另一邊出現,一把長刀手起手落斬殺了這條長蛇。
游逸生鬆了口氣,「安德烈,多虧你。」
安德烈把死蛇提到一邊笑,「你也不錯,那麼快就認出來了。」
「要不是你,伊莉娜就糟了。」
伊莉娜也感恩的看向他,「謝謝游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