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道,有人很快幫他關上燈。
「你還知道痛,你沒去天堂見上帝就已經是萬幸。」
女聲毫不客氣的罵他,他轉過身看見安若琳抱著臂坐在病床邊,眼睛裡面要噴出火來。
他失笑:「你怎麼來了?」
「你還是先別意外我怎麼來了,你爸媽今天也到了,莫亭盛剛剛才陪著他們回酒店休息。」
他頷首,和她道謝,「麻煩你們了。」
「要告訴他們嗎?」
「告訴他們吧,我不想讓他們太過擔心。」
「不想讓他們太過擔心就不要瞞著我們跑到這裡來,還跑到什麼惡魔之地,要我說該受什麼罪都是你應該的。」
「還好我和你分手了,不然要是每天因為這種事為你提心弔膽我可受不了。」
游逸生笑:「恭喜你脫離苦海。」
安若琳見他順著她說更加氣急,可見他當時分手的時候的確沒有一點留念,這讓她倍感丟臉。
眼珠子一轉,起身出門的時候她突然眨著眼睛問:「逸生哥,剛才聽你醒來之前喊了一句「yanyan」。」
到底是「人人」還是「言言」啊?
她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沉默好像被她問住,她又趾高氣揚踩著高跟鞋蹬蹬走了。
安若琳出去打電話通知他父母的時候,安德烈被伊莉娜推著輪椅進來,他坐在輪椅上也是一臉蒼白。
他只比他好上一點,比他早醒來,比他先下地。
看見有游逸生已經清醒,他終於鬆了一口氣:「游,感謝上帝,終於讓你醒來了。」
他又慶幸,「還好我們足夠幸運,孩子們放出信號彈的時候空中剛好有一架巡邏飛機飛過。」
游逸生笑:「不幸中的萬幸。」
又問:「我的手機呢?」
伊莉娜忙把手上的登山包遞給他,「你的東西都在裡面。」
他翻出手機才發現早已沒電關機,找出充電器充電的時候安德烈還在說,「我昏迷了三天,醫生說你比我嚴重些,今天第七天你才醒。」
事實上,游逸生兩天前才從ICU轉出來,身體遭受了巨大的損傷,有些傷害是不可逆轉的,當然這些事不該由他來說,這個東方男人有朋友和親人,該由家人去告訴他。
等待手機開機的時間,游逸生捂著隱隱作疼的胸口,恍惚之中好像明白些什麼。
手機終於開了機,安德烈看著他的壁紙問,「是你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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