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有什麼想法?」
他知道她已經妥協,於是開始虛心和她請教戀愛法則。
她嘆口氣,「我覺得你們應當分開一段時間。」
他說,「我們每年都會分開。」
她凝視他,說:「不,不是那種分開,我說的是長久不再聯繫的分開。」
「不見面,不通訊,不聯繫。」
他問:「有什麼特別?」
游敏珠淡淡道,「如果你們真心相愛,便一定能經受住時間的磨練。」
「如果是其他的情感,那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淡化消散。」
她對這個辦法頗有自信,她靠這個送走了五個男友,三個在這段時間背著她偷吃,兩個是因為她自己感覺到厭倦後說了分手。
游逸生還在猶豫,「我擔心。」
他擔心什麼,擔心他自己,還是擔心她?
游敏珠無暇再管,她起身從椅子抓起外套,戴上墨鏡掩飾微紅的眼眶,「你們兩個的事,我不管了。」
「但你的事,我會告訴爸媽,你好好想想等他們從國外回來你怎麼和他們交代。」
他點頭,說我知道。
游敏珠推門出去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沉默的站在圍欄邊,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了一層光輝,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散。
她痛心,卻也無可奈何。
到下樓梯的時候,碰到了從樓梯上跑上來的解言,她臉色有些蒼白慘澹,額邊碎發因汗水濕透。
「你聽到了。」游敏珠肯定問。
看見對方不聲不響,只是沉默點頭。
她嘆息,拍拍解言的肩膀,「去找他吧,他需要你。」
看著那女孩快步離開,她怔怔,她不知道今日她的做法對不對,也不知道他們這段感情是良緣還是孽緣。
解言徑直推開門,她頭一次這麼粗魯無禮。
沒有敲門,沒有預警的進到他的臥室,剛好看見他在陽台邊探出半個身子不知道在幹什麼。
搖搖欲墜。
她的心也快速提到嗓子眼,然後搖搖欲墜。
她把他嚇了一跳,縮回身子問:「言言,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她衝過去抱住他,環住他消瘦腰身,把頭埋在他胸膛上不願呼吸。
如果他是一片海,她寧願溺死在海中。
「怎麼了?」他還不知道她什麼都知道了,只是溫柔的撫著她的秀髮。
「門也不敲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他還在說著,卻被她一把握住左手,她抓著他的左手看著手腕的疤痕落下眼淚。
眼淚濺在那粉紅色傷疤上,燙的他那塊皮膚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