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言驚訝,笑得很驚奇。
酒保把調好的酒送到她們面前,陳守愛把三角杯推給解言,解言忙搖頭拒絕。
她打字:我不會喝酒。
陳守愛以為她在說自己酒量不好,勸她:「沒關係,這是果酒,是拿桃子做的。」
她誘惑她:「沒什麼度數的,頂多讓人微醺。」
「一點點酒精就可以讓你快樂到忘卻煩惱,你難道不想試一下嗎?」
陳守愛的話動搖了解言剛開始的決心,她看著那粉紅色的液體心裡也好奇,鼻子湊近聞了聞,果然是淡淡桃子香。
「和桃子水的味道差不多的,就像和飲料一樣。」
解言好奇的抿了一小口,果然是酸酸甜甜的,比她以前嘗過所有的酒都好喝。
解耀宗的燒酒辣口,游沅的啤酒苦澀,游逸生的紅酒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他偶爾也會倒一點紅酒小酌在自己陽台小酌,每次都不避諱她看見,她好奇抬頭望過去,他就靠在陽台俯視著她笑:「你還沒成年,等你成年了就可以嘗了。」
他對她所有的一切的都很包容,唯獨在這一點上,苛刻的像所有擔心孩子學壞的家長一樣。
而現在,解言高興地喝著第二杯草莓酒,有些暈乎乎的想:大概率要被小叔叔罵了。
陳守愛和酒保朋友聊天聊得正歡,猛不丁被對方一推,「你帶來的安琪兒怎麼睡著了。」
解言又乖又漂亮,從進酒吧的那一刻,就被酒保和幾個女侍者笑稱「安琪兒」。
陳守愛看過去,果然見解言把頭埋進臂彎里趴在吧檯上,她疑惑道:「沒聽她說身體不舒服啊?」
她湊近正想要喚醒她,就見解言猛地坐起來,轉過頭睜著一雙霧茫茫的眼睛懵懂看著她,整個人像一條火燒大蝦。
嘴一撇,鼓著腮幫子就抱出了陳守愛往她懷裡蹭,陳守愛被蹭中痒痒肉直發笑。
她這才反應過來問:「解言,你是不是喝醉了。」
解言已經不能回應她了,只是一個勁在她身上摸摸蹭蹭,如果她是個男孩子,陳守愛就要大喊「非禮」了。
她那酒保朋友酸溜溜說:「你倒是挺享受。」
「當然享受。」陳守愛高興笑。
解言身體又軟又香,不知道以後便宜了誰。
酒保笑,「沒想到她酒量這麼差,不過兩杯果酒就倒了。」
陳守愛也皺眉無奈道:「原本覺得她說不會喝酒是酒量不好在推辭,沒想到是真不能喝酒,難怪她和我說家裡人不准她飲酒。」
說道家裡人,陳守愛腦袋「隆隆」地響,拍著桌面說道:「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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